戴着大斗笠、看不清脸的人…来了两次,都是夜里,从后门进的…东家亲自迎进去,在书房谈了许久…那人…那人身上…好像…好像有股子怪味儿…” 管家努力回忆着,脸上露出恐惧,“像…像是庙里烧香的味道,可又…又有点呛,有点腥…对了!最后一次来,就是…就是东家出事的前一天晚上!”
庙里的烧香味?又呛又腥?侯砚卿心中一动,这描述…与金匣中那奇异的冷香,隐隐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同。金匣香是甜中带冷冽铁锈腥,管家闻到的,则是烧香混合呛腥…这会是同源的不同变种吗?
“那人身形如何?口音?” 侯砚卿追问细节。
“身量…比东家高些,挺瘦的…走路…走路好像有点…有点僵?口音…听不太真,好像有点…有点北边的腔调?说话声音很低沉…” 管家努力描述着,信息却很模糊。
“北边腔调?范阳?平卢?” 侯砚卿心中警铃大作,瞬间联想起金匣底部的异域符文!
“还有,” 管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补充,“最后一次那人走后,东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发了很大的火!摔了东西!小的隐约听到他吼…吼什么‘欺人太甚’、‘过河拆桥’…还有什么…‘大不了鱼死网破’…”
欺人太甚?过河拆桥?鱼死网破?侯砚卿眼神锐利如刀。这分明是合作关系破裂、利益分配不均或灭口威胁引发的激烈反应!沈万金很可能在巨大的压力下,做出了某种激烈的决定,而这决定,直接导致了他被灭口!
“库房那块波斯地毯,还有那个金丝小匣,从何而来?” 侯砚卿抛出关键问题。
管家一愣,回忆道:“地毯…是去年从一个西域大商队手里重金买的,据说是波斯王宫流出来的珍品…金匣…那个金匣…小的以前从未见过!东家出事前几天,好像…好像才带回来的?对!就是那个戴斗笠的神秘人第一次来之后,东家好像就得了这么个宝贝,还特意嘱咐小的,库房那块地毯的位置谁都不许动,他要亲自在那里验看一件稀世珍宝…莫非…莫非就是那金匣?”
果然!金匣和地毯位置的安排,都是近期才发生的!这分明是凶手精心布置杀局的一部分!利用沈万金对“稀世珍宝”的贪婪,将他引到预设的死亡陷阱!
“把府里所有管事、账房、贴身仆役,分开单独问话!” 侯砚卿下令,“重点查沈万金近半年的所有大额交易,尤其是涉及西域、涉及权贵、涉及‘和籴’粮款的!所有异常往来信件、契约、暗账,一本都不能放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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