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的东西,猛然发现自己的物资里还有两桶乙醇,10升装的东西带了一路,关键的时刻怎么就忘记了呢?乙醇还有个通俗的名字叫酒精,中国人讲究烟酒不分家,自己的思路一直在香烟上打转,怎么就忘记了还有酒这种好东西?
林默的大脑此刻像机器一样在不停的思考!有了思路,灵感顿时就一泄汪洋:烟酒作为嗜好品,价格绝不应该跟一般原材料挂钩,就连现实世界也会被政府课以重税。所以他在废土完全可以当奢侈品卖!避难所的战备食品充足,但战备食品总不能用来酿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但这一切目前还只是出于他的猜想,需要去一一验证。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上些刻意营造的沙哑干涩:“康布斯女士,”他抬起头,迎向对方审视的目光,“跑了一天,喉咙里像灌了热砂。不谈这些了。如果…我现在就想润润嗓子,您有什么好建议?”
亚历克西斯嘴角扯起一个职业化的弧度,眼中甚至带出了一些欣赏。
“建议?”她拖长了调子,眼珠在林默身上又溜了一圈,“我的建议就是——备足瓶盖!”她利落地转身,从柜子深处摸出一个杯壁布满六边形花纹的厚底杯,又从柜台后的冰箱里用铁夹夹出几块接近婴儿拳头大小、晶莹剔透,冒着白气的冰块,“哐当”砸进杯底。
接着,她拿起一个贴着“核子私酿”褪色标签的深色瓶子,吝啬地倾斜。一股刺鼻的、混合着劣质酒精和腐败甜味的浑浊液体,沿着杯壁吝啬地滑下,堪堪覆盖住冰球底部,连杯身三分之一都未到。
“喏,”亚历克西斯将这杯“杰作”推到林默面前,指尖敲了敲杯壁,“‘烈焰公敌’,避难所特供。一杯,5瓶盖。童叟无欺。”
林默将杯子拿起来,凑近闻了闻,脸上装出一副陶醉的模样,稍稍抿了一口,虽然有冰块削弱了酒水的口味,但还是挡不住那股子辛辣味。摸出一颗金豆子向亚历克西斯示意:“好酒,再帮忙开个房间,你也可以给自己倒一杯,这杯我请!”
亚历克西斯笑容真诚了几分,手指一扫,金豆子消失。“识货。”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默端起冰凉的酒杯一饮而尽,此刻他对于酒水的价格质量已经大概心里有数了。
于是他放下酒杯,声音带着被榨干的疲惫:“劳烦给我安排个足够安静足够舒适的房间,那就容我先告退了。”
亚历克西斯眼中精光一闪,爽快拍出一串磨损严重的钥匙:“C区17号,只有两个床位,暂时不会有人去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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