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休和尚和他的弟子箐箐毕竟是刚刚搬回来,不可能有吃食准备,一休还能忍住不吃,可箐箐不行,故而一休就打算登门先讨些吃食。
“哎呦喂,我当是谁,原来是一休和尚你回来了,十年不见,和尚你看起来沧桑许多。”
四目看着一休和尚就觉得不舒服,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过来,那不是存心打扰他们师兄弟吃早饭嘛。
“阿弥陀佛,四目道长,十年不见,道长倒是风采依旧。
不过道长十年前和现在的脾气还是一样,让贫僧觉得感伤……”
两人那叫一个欢喜冤家,明明钟白在这儿一休是清楚不能和四目斗嘴的,可一听四目阴阳怪气的话他就有些忍不住。
对此,钟白作为旁观者倒是淡淡一笑不予理会。
“呸!”
轻啐一声,四目没忍住翻个白眼,“和尚,当年你在的时候每天敲木鱼念经的,谁受得了?
说贫道脾气不好,可你做的这些还是人事儿?贫道白天黑夜的赶尸,临了回来了想睡个觉都不得安生,换做是你,你也忍不了。”
四目这话也没毛病……
不过各有各的理,可钟白在这儿,两人都只是口头上不饶人,过膳的时候还是规规矩矩,没有剧情中的争来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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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阳光明媚之际。
此刻通往四目道场的官道上,正运送着一位镇守边疆的满清王爷。
“都利索点儿,王爷是京城的贵人点名儿要运往京城安葬的。
咱家是只剩下半条身子的人,要是因为你们这些刁民耽误了时日,害得咱家受到责罚,那你们这些刁民也就都别想好过!”
公鸭嗓的尖锐,让一众拉着棺椁的民夫哪怕身子骨再累,也猛地用力,使得麻绳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以此来回应这位京城的公公。
看着大滴大滴汗水挥洒的民夫,这位公公方才心情愉悦一些。
扭着腰肢来到了队伍的最前方,一顶二人轿子前,轿上坐着的,是一位约莫七八岁的小孩。
可一身蟒袍刺绣,却述说着这小孩的身份贵气。
“主子,天气炎热,您若是累了困了,可得给奴婢们说。
如今距离京城,按照这帮刁民的速度,恐怕还需要两三个月才能到达。
哎,真是苦了主子您……”
小孩稚气未脱,可话语间却也拥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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