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野看着小鸢那得瑟的模样,脑海中不禁浮现前几天师姐被两个锦衣卫押住的场景。
刚想打趣揭她老底。
但转念一想,当时的情形或许另有隐情,说不定那时锦衣卫实则是在暗中保护师姐。
毕竟当街斩杀南疆王之子,南疆必定会兴师问罪,绝无回旋余地。
而且,锦衣卫说不定早已察觉到敖烬身上魔剑的危险性,所以魔剑一有异动,他们才能迅速反应,及时救走火月。
“师姐,你回家了替师弟谢谢你二叔。”
小鸢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其实二叔跟家里有些过节,他平时都不回家的。
全家也就只有我能偶尔和他说上几句话,他还会指导我剑法。
要是看见我老爹,他俩说不定能直接打起来。”
三人一边聊着,一边快步前行。
想着陈伯还在跟那群喇嘛对峙,看看能否帮上忙。
然而,还没等他们赶到擂场,便瞧见陈伯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陈伯依旧满脸笑容,之前对峙时的那股煞气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世子,您回来了,你们追上敖烬了吗?”
小鸢一脸得意,正要开口炫耀,李野抢先说道:“陈伯,我们赶到现场时,敖烬已奄奄一息,于虎哥也顺利收回了镇北将军的遗骸。”
那表情自然得如同这些都是水到渠成之事。
仿佛魔剑只是路边随手捡到的物件。
陈伯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点头道:
“走吧世子,我们该回灵宝观了。”
小鸢和于虎瞬间心领神会,几人默契地保持沉默。
毕竟,谁会怀疑一个年仅五岁的孩童,能施展凝冰之术斩杀一位携带二品魔剑的七品高手?
即便加上小鸢和于虎,恐怕也难以与敖烬抗衡。
而天底下明面上能施展凝冰之术的,只有洛玉衡和生死未知、下落不明的白无岁。
既然洛玉衡不在现场,那必定是白无岁所为!
李野走着走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于虎哥手上的暗纹上。
心中涌起一丝担忧,遂问道:“陈伯,于虎哥手上被魔剑染了些暗纹,那个没事吧。”
陈伯似乎早就留意到了这一情况。
脸上依旧挂着乐呵呵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道:“于虎和于将军,他们父子皆怀有一颗通透的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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