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和不甘。
“那…那堡主,盐泉就不要了?”一个汉子红着眼睛问,盐就是命!
“盐泉绝不能丢!”李琰斩钉截铁,“但也不能蛮干!”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速极快地下令:
“立刻把伤员抬回堡里,白先生全力救治!”
“石头,挑选十个最精悍、熟悉山林的汉子,带上缴获的弓弩和最好的家伙!老梁!”
老梁拄拐上前,眼中凶光毕露:“老汉在!”
“鹰嘴崖地势险要,不能白挨打!你带石头的人,立刻过去!清出一条隔离带!砍硬木,扎拒马!崖顶和通道两侧,挖陷坑!布扎脚钉!把弩队给我拉上去!弩机就架在岩缝里!弩手上崖顶轮班值守!你和石头亲自带队!”
“明白!”老梁和石头齐声应诺,杀气腾腾。
“熬盐队缩短时间!每次去,带上家伙!加派人手护卫!熬完立刻撤回!”
李琰的目光最后落在缩在人群后、脸色发白的赵六身上:“赵六!”
赵六一个激灵:“堡…堡主!”
“你的‘耳朵’,该伸到黑风岭去了!”李琰盯着他,眼神如刀,“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混进去也好,找那边的眼线也好,三天!我要知道黑云寨大致有多少人枪!寨子在哪!匪首‘座山雕’是个什么货色!他手下几个当家的!越详细越好!办成了,重赏!办砸了…”后面的话没说,赵六已冷汗涔涔:“小…小人拼死也给您打听清楚!”
命令雷厉风行。
鹰嘴崖下迅速变样。
原本光秃秃的岩石地带,被强行清理出一片扇形区域。
粗大的硬木被削尖,捆扎成简陋但锋利的拒马,斜斜地指向通往盐泉的唯一小径。小径两侧的碎石被搬开,露出了新挖的、覆盖着浮土的陷坑,坑底插着削尖的木刺。更隐蔽的地方,撒满了用硬木短枝削成的、浸过污秽的扎脚钉。
几架擘张弩被小心翼翼地抬上崖顶的天然石缝和人工垒砌的掩体后方,弩手裹着兽皮,伏在冰冷的岩石上,弩箭的寒光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老梁如同老狼,带着杀气腾腾的弩队和老兵,日夜轮班值守,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崖下的每一寸土地。
平静只维持了五天。
第六天中午,初冬的薄雾尚未散尽。
一小股土匪,约莫十三四人,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鹰嘴崖下那条蜿蜒的小路上。领头的正是上次那个脸上带疤的悍匪,嘴里叼着根草茎,神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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