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看结果——谁让你去消弭矛盾了?
就算消弭矛盾,也不该姿态这么低,简直就是丢安纳帝国的脸。
被窝听着就生气:“不做事的人说话就是硬气,把他们丢到您的位置上,只怕明天就得亡国。”
这话库瑞恩爱听,他亲自给被窝送了一块豆糕。
“你们能懂的道理,他们不懂。他们天天纸醉金迷,只觉得帝国鼎盛,区区战争,不足为惧。”
“但你要问他们,该怎么和坠星海对抗,派哪路兵马?”
“帝国法师塔如何布置调遣?”
“战争开始后,税收加征该如何进行,是否会激起民怨,导致人口大量逃荒。”
“一旦战争僵持,帝国沿海沦陷,外贸路线断绝,帝国收支赤字该用哪部分收入填补。”
贵族们喜爱谈天说地,纸上谈兵,库瑞恩却要思考实际的事态。
一国之主,他很清楚鼎盛的安纳距离深渊并不遥远,一步踏空,万劫不复。
江禾逸一直觉得,安纳之所以能维持如此庞大的疆土,很大程度源于库瑞恩有着独特的个人魅力。
与其说帝国庞大的疆域被律法束缚,有着巨大的向心力,不如说,狮王的名讳本身就是一种凝聚力。
帝国边陲只要听闻狮王还在王座之上,就会心悦诚服地送上自己的忠诚,数十年不改。
薄荷虽然对学院诸多抱怨,对贵族咬牙切齿,对库瑞恩唯一恶评也只是“很能端水”。
靠个人魅力支撑一个国度,跟靠名讳震慑全国,有异曲同工之处……怎么感觉安纳和他们的某个朝代有点像。
也难怪库瑞恩会心烦意乱,抓着他们倾诉。
年轻时,狮王也曾是仗剑走天下的狠人。
成为皇帝,他的表达欲并未消失,只是被内敛了起来。
臣下有苦楚,能对家人倾诉。
库瑞恩有话,除却威克,再无他人可以明说。
皇帝这个身份束缚着他,数十年,必须周旋,必须平衡。
端水大师,他知道下面的人怎么评价他。
不端水他能怎么办?
为了操持这个国度,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微操。
他终于烦了。
“看完薄荷跟蕾妮的比赛,我忽然想起了以前。”
“十多岁时候,我也向你们那样,说做就做,不考虑后果。”
库瑞恩深呼吸。
“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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