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不顾一切地冲刺了。
他撞开了挡在门口的折叠桌,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他踩着那些纸页冲出了门框。身后有人喊他,他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但不想回应。
此刻,什么贵族风度、贵族担当、贵族礼仪,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在生命面前,一切都得靠边站。
木景行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跑!
跑的越远越好!
远离这座恐怖的城市!
远离这个恐怖的御灵!
木书言看着自己父亲逃跑,愣了大概两秒,然后也跟了上去。
因为过度恐惧,两人的腿阵阵发软,又好像被灌了铅,又好被人从后面推着走,脚步踉跄而狼狈。
看上去就好两只……被吓破了胆的狗。
“快!快开车!”
冲上特制的加长汽车后,木景行哆哆嗦嗦地说道。
身后传来木书言的叫声:“父亲等等我,等等我!”
伸手拉了一把自己的儿子,他们再也顾不上其他,催促着司机加足马力冲了出去。
因为距离过远,指挥室外的武装力量并不清楚战场的具体状况,他们也没空想太多,下意识的跟上了自己的家主。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高架桥,朝着月市之外飞驰而去。
……
弥月音坐在天桥边上发呆,表情无喜无悲,眼神波澜不惊。
属于女武神的骑枪被她随意插在一旁的地上。
灰白色的阳光就这般照在她的脸上,世界在此刻化作黑白默片,纯粹的让人沉醉。
她就这般眺望着远处的战场,看着那道浑身散发血色气息的男人出现又陨落。
远处的战场掀起的飓风姗姗来迟,那些足以掀翻屋顶的冲击波传到她这边时只剩一阵温热的、带着焦味的风。
秀发和衣摆在风中随意飘荡。
弥月音脸上的表情很安静,眼睛里没有特别的情绪,像一面结了薄冰的湖面,风过无痕。
理性药剂还在起作用,把愤怒、悲伤、激动全都压进了一个很深的地方,只剩下一层澄澈的冷静浮在最上面。
这是贵族的专属通道,也是木家在发现白毅无法匹敌后必然会选择的一条逃生通道。
她不担心木家父子选择其他道路,因为现在月市的每一条路都早已被逃难的人群堵死,这里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一切都会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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