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过于随意,浓密的乌发也长长披散着,不知是懒得束起,还是顾不上束起。
总之,对比平日所见的衣冠齐楚,实在有些不修边幅,似刚被人从龙床上强行拉起,匆忙之中,草草裹了件衣裳就来了。
“陛下怎么突然至此?”沉鱼也有些日子没见萧越了,他忽然以这副模样出现在面前,着实让人意外,思及建康城中的局势,不由握紧手中木剑,警惕地望向他身后。
“莫非是叛军攻来?”
“那倒不是,有些日子没来看你,朕便想来瞧瞧,听太医说,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只是——”萧越视线扫过木剑,停在沉鱼的脸上,笑了笑,近前一步,
“你这一大清早的,拎着把木剑,是要做什么去?”听到不是叛军,沉鱼放下戒备,收起木剑,才要出言解释,萧越已侧过脸去,看向若叶馆的宫人,嘴角带着难以捉摸的浅笑。
“哪来的剑?”被冷冷的目光一瞧,宫人打了个寒噤,迅速低下头,支吾着,
“回,回陛下,是,是”沉鱼坦然解释:“回陛下,这木剑是我做的,养伤的这些天,我身子都躺硬了,便想趁着早晨精神好,去院中练剑。”再转头看过来,萧越脸上的笑容带了温度。
“原来是这样。”他笑着从沉鱼手中拿过木剑,仔细瞧了瞧,然后,摇摇头,似乎不大满意,随手将木剑丢给一旁的寺人,对沉鱼道:“你若真喜欢这种木质剑,改明儿朕寻一件好的,让人给你送来,至于这把”他想了想,继续道:“虽粗糙了些,但到底是你亲手所制,扔了也是可惜,不如送给朕?”他眨着眼睛,神情一派纯然。
皇命难违。沉鱼望望萧越,又看一眼寺人捧着的木剑,只得点头,
“是。”萧越露出一个笑,满意颔首,继而又问:“你还没来得及用早膳吧?”
“是。”
“朕也未用,咱们一道用吧。”说罢,萧越抬脚直往屋内去。沉鱼只觉奇怪,听宫人们说,城中局势并不乐观,皇帝这么早来找她究竟是为何事,总不能真就为了同她一起用早膳吧?
进了屋,萧越也不急着落座,站在屋子中央慢慢环视一圈,待坐定后,再看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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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日闷在屋中,确实不好,待过些日子,朕另择一处宽敞的地方给你住。”另择一处?
为何要另择一处?沉鱼奇怪。这时,有宫人捧来茶盏,萧越接过,抿了口。
沉鱼尚未弄清萧越话中的意思,宫人又说后院的蔷薇花开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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