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能让我过足烟瘾,所以这包香烟还是拿给你抽吧!”
“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这股子烟味,又怎么可能去抽哩!”张富贵笑着说道。
“富贵啊!这以前是以前,现如今这村里的大老爷们都学会抽烟了,如果你不会一星半点,那咱村里的那些后生还以为你富贵不是男人哩,连烟都不敢抽,也会笑话你哩”,张有才说道。
“爹,富贵不怕他们说些什么,富贵不喜欢这股子烟味,一闻到全身都会犯恶心哩,再说了如今有了“少平”和“少安”,也不敢抽,生怕让这俩个娃娃闻着难受哩”,张富贵说道。
“富贵啊!这黄金叶香烟一点劲儿都没有,这烟雾虽然多可也不呛人,和你爹我这旱烟袋子比起来那可差了老鼻子劲儿了,再说了就算你不抽,装在身上遇着了个人什么的也可以抽给别人过过瘾也是好的”,张有才说道。
张富贵知道自己怎么也辩不过自己的父亲张有才,便从父亲张有才手中接过了黄金叶香烟,将香烟小心翼翼地装进了荷包里。
躺在床上的俩个大胖娃娃“少平”和“少安”看着屋子里弥漫的烟雾,嘴里莫名其妙地说了些大人们听不懂的话。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张家村那些个年轻后生也陆陆续续娶上了新媳妇儿,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过的红红火火,一天比一天过得是有滋有味。
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张富贵的俩个娃娃“少平”和“少安”也跟着长大了起来,张富贵也跟着愁了起来,毕竟张富贵家本来就只有一间堂屋和一间里屋,“少平”和“少安”小的时候还可以和父母挤一挤,可是如今都长成七八岁的模样了,可不能再跟父母挤了,再者说了床铺就那么大,也不够四个人分。
张有才这老汉知道自己的儿子富贵愁得是一筹莫展,便只身一人走到村口住的张仁义家里和张仁义念叨念叨。
张有才来到张仁义家门口,看到张仁义正坐在自己家屋外的石头坎子上一个人坐着抽着旱烟袋,便喊了一嗓子,“仁义啊!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呀!这坐到屋外抽着旱烟袋子晒着太阳,舒服着哩!”。
张仁义看到张有才之后,连忙从石头坎子上站了起来对张有才笑着说道:“有才老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到屋子里来坐坐”。
张有才和张仁义一同走进了屋子里,屋子里一片漆黑,要不是窗户上有几个纸糊的洞洞,阳光透过这些个纸糊洞洞照射进来,还真有些让人看不清楚哩。
“有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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