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大厅外的停车场，午后阳光有些刺眼。
姜柔嘉刚坐进出租车，副驾驶车门就被猛地拉开——霍明金站在车外，头发有些凌乱，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没了往日的精英模样，手里还攥着一个旧铁皮盒子，指尖泛白。
“小嘉，等等。”他声音放得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弯腰看向车内，眼神刻意软下来，“我们谈谈，就五分钟。”
出租车司机看了看姜柔嘉，她沉默几秒，对司机说：“师傅，麻烦等我十分钟。”
下车时，霍明金主动退开半步，让出位置，动作里带着久违的“绅士”。他打开手里的铁皮盒子，里面是几颗褪色的水果糖，还有一枚生锈的铜制书签，上面刻着“嘉”字。
“记得这个吗？”他拿起书签，指尖摩挲着字迹，语气放得更柔，“你十五岁生日，我在旧货市场淘的，你当时说喜欢这个字体，还跟我闹着要刻我的名字在背面，结果刻坏了，你哭了好久。”
姜柔嘉的目光落在书签上，确实是当年的东西。可记忆里的甜味早就被后来的冷漠冲淡——她记得自己哭的时候，霍明金转身就去陪刚转学来的温情，连句安慰都没有。
“霍明金，”她声音平静，没接书签，“你找我，不是为了回忆这些吧？”
霍明金的手僵了一下，随即把铁皮盒子递到她面前，像献宝一样：“还有这些糖，你小时候爱吃的橘子味，我昨天特意去老巷子里找的，老板说这是最后一批了。”他往前凑了凑，试图拉近距离，“小嘉，我知道，最近我做得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股东大会上，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更不该用日记威胁你。”
他垂着眼，装出愧疚的样子，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那里面存着刚让陈欢查的“霍渊辞近期行踪”，他赌姜柔嘉心里还有旧情，更赌她在乎父亲的日记。
“我已经让陈欢把日记从保险柜里取出来了，”霍明金抬眸，眼神里带着“真诚”，“只要你撤了股权赠与协议，我们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我跟温情断干净，以后霍家的事，我们一起商量，好不好？”
“断干净？”姜柔嘉突然笑了，阳光照在她脸上，却没什么温度，“你昨天去看守所接她的时候，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会信你第三次？”
第一次，他说“等温情孕期稳定，很快回来”，结果带着温情待了五年；第二次，他说“跟温情只是朋友，会处理好”，结果在港城给她拍了一个亿的珠宝；现在，他又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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