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宫娥委实是有了一番忖度.既然女王的失踪不意味着她身处险境.相反如果女王在帝宫里那才是真正的身处险境.那么将女王救走的.则一定会是素來倚为心腹的诸臣.
而普雅真正的心腹大臣们都有谁.侍奉左右的宫娥多少是知道的.
他们二人也不敢耽搁.恐日久生出变故.便捱到天明时.这位宫娥带着法度在上朝的路上.拦截住了那两位心腹肱骨.
这二位大臣自是机谨非常.时今萧净鸾掌权.他们不得不防备.加之法度又是一个外邦之人.他们委实不知道这是不是萧净鸾故意设下的圈套來对他们加以试探.
不过那位宫娥是女王的身边儿人.她的出现、她所说的话.多少是起了些作用:“二人大人.”宫娥颔首蹙眉.急急然道.“纵然国师也是汉人.但奴婢常伴女王身侧.也是极认真的瞧见了国师对女王的好.”她一顿.灵眸微敛.“便是在女王陛下卧病不起的那阵子.她口里呢喃念叨的最多的也是国师.时今萧公子架空实权.能够结束这局面的唯一方法便是迎女王回朝.而女王有一道心病.便是还想见一见不辞而别的国师……时今能医治女王的.唯有国师了.”落声一叹.
那二人大臣见这宫娥眼底深处荡漾着的恳挚.相互对视一眼.陷入沉默.
法度合十双手行了一个佛礼:“阿弥陀佛.”眉目间亦沉淀了真挚的恳诚.他颔首对二位大臣道.“贫僧虽不是临昌本土之人.但临昌时今出了这样大的动摇国祚之事.贫僧自是不会袖手旁观.”他敛眉.“救度众生乃是本能.纵是二位大人不解贫僧此意.且看贫僧时今担任临昌国师一职.便有一份义务为临昌安危出一把力;况且与女王之间的交情也委实不浅.又岂能眼瞧着她身处险境而听之任之.”这时法度微微停顿.目光中的坚韧之光闪烁的愈发明显.他掀袍一礼.向那二位大臣单膝跪地.“请二位大人千万告知贫僧.女王陛下现今身在之处.”那嗓音比方才略高了些.其中饱含了愈发弥深的情态.
这二位臣子也是临昌老臣.心心念念的自然都是普雅.见法度如此.心中登地一定.忙将他扶起來.
“国师有此心.老臣委实感念.”其中一个终于启口.又看身后另一个一眼.二人目光示意后继续对法度道.“那萧净鸾借着女王卧病突然兴兵宫禁.我们才知道这两年來他一直都在心怀不轨、收整旧部.一夜之间那军队控住了整个朝堂.”思绪似乎回到了当天那一场巨大的变故中.他面上露出哀哀的苦涩.
另一个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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