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近乎执念的心性起了哗变夺权.
又见这宫娥面上挂泪.法度忙为她斟了一盏茶递过去:“女菩萨别急.慢慢说.”这样劝慰.
那宫娥也沒心思饮茶.但是顺着法度的慰藉而稳了稳心继续:“女王因流产之故身子骨本就还沒恢复.后又闻了国师离开的消息更是一蹶不振……萧公子把女王移到偏殿的厢房里边儿关着.那时候女王就已经半睡半醒、昏迷无力了.”于此又顿.抬手拭了一把流于双颊的眼泪.“奴婢放心不下女王.几经周旋、打点.才终于见到了女王一面.可是……女王已经几近弥留.她在昏迷中只唤着国师的名字.”身子前探.下意识抬手一把握住法度的手腕.“奴婢沒有办法了.怕这样下去女王会死啊.故而悄悄溜出帝宫.出了临昌顺着大漠一路前行.终于黄天不负.让奴婢在这里寻到国师.还请国师随奴婢回去见女王一面.解一解女王这块儿心病.救女王一命吧.”后边儿这一番话说的虽有短暂的停顿.但是很急.语尽后这宫娥起身.对着法度作势便要跪拜.
法度忙将其拦住:“女菩萨快起來.”方才他的思绪随着宫娥的讲述而不断飘转.他沒有想到普雅对他的**居然已经这样的痴狂.沒有想到自己的离开会使得普雅一蹶不振、使得萧净鸾有了可乘之机.这一切的因果算來也是他与普雅、与净鸾三个人之间的共业.由他了却委实是应该的.“贫僧定当竭尽自己所能.保女王陛下周全.”那是掺着一抹心力的发愿.是一种坚韧且不能拂逆的笃定.
法度不会让普雅有事.他在心中暗暗的起誓.绝对不会让她有事.
而在这同时.虽然这一切的一切算來本是一段未了的缘份、一场他亦有参与的因果.可在这下定决心重回临昌的一刻.法度身心间忽而有了一抹极浓墨重彩的大释然.那种身心间由内而发的喜悦是那样真诚.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是只有他自己才能真切明白的……
就在这一瞬.他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一个可以毫无介怀的、堂而皇之回到临昌的理由.在潜意识里.他一直都在隐隐的渴望着有一个让他回转的理由.即便这委实不该.但他拼命压制也依旧不能罢休.直到眼下才发现原來这抹心念是那样的强烈.原來自己从來就不曾真正得以压制和涣散过这样的念头.
那宫娥无比感念法度.见法度答应的毫不犹豫.她心中亦是漾起了一层欢喜.她知道临昌的女王是有救了.国师现、天下平.只要国师答应回去.那么不仅女王会恢复到往日的生动光鲜.连同被外人占据的临昌城池也依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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