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那么多.”眉峰聚拢.口吻真挚.还带着些后知后觉的着急.
只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不是一朝一夕了.萧净鸾他一贯是何等样的做派、何等样的心思与面貌表露.普雅总能够轻易便看了穿.故而眼下无论他做出怎样的情态都不能使她轻易消除心头的认定:“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什么.”她丝毫都沒理会他有心无心的表态.定定的这样继续问.
诚然普雅不喜欢兜转.即便是在净鸾面前也如是.这样的问題、这样的神色与口吻听起來让净鸾很不舒服.
那流转在身畔的稀薄的空气陡然就有些料峭、有些冷.
须臾的沉默.普雅与净鸾相视在一起的目光谁也沒有移开.而那两双眼睛里又都积蓄了极凝重的坚定与肃穆.倏然的一下.净鸾陡地把身子半起、抬高了声音:“你怀疑我.”
“我就是怀疑你了怎么了.”普雅下意识也一厉声.
这一嗓子铮然吼出來.两个人都愣住了.即便普雅梅朵平素再怎么凌冽如刀、说一不二.在她的情人面前她决计是沒有摆出过这样不客气、不温存的阵仗.
心口打了一个剧烈的起伏.净鸾一下子就接受不了.而普雅这样的反常使他顿有一种恍然如梦、一切一切都那样不真切的错觉.
永夜静默.殿内冉冉的烛影合着风势晃曳摇波.在安然的宁静中.两个人都把心念渐渐的收整了一下.
净鸾沒急着与普雅针锋相对.他的心口流淌过一脉酸涩的挫败感.又惶惶然不知道挫败给了谁.这感觉尤其难受.
普雅转了转目.声息与心境都稍稍平复了些.但她沒有话说一半的习惯.对自己贴己的人更沒有隐瞒心思、一味曲意逢迎的习惯.须臾辗转.她重又侧首看着身边儿自己的爱人.予其说她心中对他怀疑.倒不如说她是在隐隐的期许些什么.期许趁着这一次直白的诘问.可以令他有所表态、令自己就此安心.“你本就是汉地的王子.这两年來甘心侍我难保不是怀有异心.那些人兴许一开始就是你的人……你怕他们落网后说出你來.故而将他们灭口.”这一席话说的何其顺势.看这架势自然不是一瞬间头脑发热想出來的.自然这是在心底下酝酿、辗转了经久经久之后.此刻借着情势一下子全都说出來.
这样的坦诚显然不对时景.即便普雅的初心不是质问净鸾、更不是让净鸾感到自己与他的疏落.她是在害怕.自从这个男人像一件上天赐予的礼物一样突忽降临到她的身边时.她就一直都在害怕.
她与净鸾之间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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