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一夜鱼水.是自打净鸾受伤至伤愈之后.第一次与普雅继续亲昵.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极致的想念.**之下又损耗了好些气力.故而次日普雅便无心起床.也就同时免了早朝.
另一方面.法度一夜辗转.克制着内心的激动与隐忧.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决心将自己非得要去圣地探寻他的佛迹一事.继续深刻话、不再瞒着普雅暗自行事.他要光明正大.他必须获得普雅女王的帮助.
烈烈晨风中.法度再一次行往女王的寝宫.说也奇怪.他心中笃定的相信女王会帮助他.一定会帮助他;却沒有道理.沒有缘由……兴许在这娑婆大世界上.总有一些时刻、一些事情和一些人.是沒有道理、可以无条件报之以笃定信念去相信、去坦诚的.
原本法度约摸着这个时辰女王应该已经下了早朝.但他來到寝宫之后问了宫娥才知道.普雅今儿罢了早朝、且贪睡至眼下都沒有起來.
他原本寻思着净鸾应该也还沒有起來.自己留在这里委实不方便.便想转身先走.过一会子再过來的.偏生就在这时.看到萧净鸾从一侧的玉阶那里下了二楼、一路來到这小院子.
莫名心虚感拨弄了一下法度的心弦.他下意识转身想避一避.不过这身子到底还在坦荡荡的定在原地沒有乱走乱躲.
这是对的.因为净鸾已经远远儿瞧见了他.若是法度慌乱中去躲避净鸾.免不得会惹了更深的猜忌.
恍神中净鸾已向他这边儿走过來.轻软的靴步踏着地上的枯木落叶.厚实的冗响让人莫名心安:“国师这一大早便來觐见我们的女王.委实是尽职尽责啊.”戏谑的调子.他颔一颔首.“可是先去了朝堂不见女王临朝.便巴巴的赶到寝宫这边儿來报备事务了.”
法度心念一舒展.转而淡淡的笑笑:“玩笑话.贫僧即便是临昌的国师.素日也是不上朝的.”旋即颔首定声.“这一次过來.倒确实是有些关乎临昌的事情向女王请教.”他俯身一礼.
周遭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的静默.分明还沒有到寒冬腊月的时刻.那天风转转的扑在身上、面上时.却带着莫名的刺骨的寒意.
净鸾默了须臾.那澄明的目光向着法度周身上下打量一圈儿.似是怀着与以往并不相同的眼神重新审视这和尚.又似乎并沒有什么不一样.
法度颔首敛目.任由净鸾这样不动声色的打量自己.心中也是宽敞而澄明.不合时宜的心虚感早消失的沒了影踪.他本就是坦荡荡的一个人.纵然大清早的过來觐见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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