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俯首作答。
但越是这种时刻!越应该冷静下来!
没错!
如果就这样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那便全盘皆输了!
就像山体崩塌的时候!
如果想要活命,那边仰头奔跑!
只有仰着头,才有可能躲开碎石,只有直面危险保持冷静,才有可能生存!
小李深吸一口气,挺直上身,掩饰着自己颤抖的双腿,他把双手按在座位上,擦干手汗。
“咳咳——”他清了下嗓子,稍微闭上眼睛,再重新张开,直面大白。
“请问您的性别是?”
大白的表面不为所动,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小李。
但内心已经泛起波澜!不!不仅仅是波澜!简直可以说是滔天巨浪!钱塘江大潮!幼发拉底河决堤!波斯湾洪荒!
它!
恩奇都!
它的性别!究竟是什么!
看似短小简洁的问题,当年有位少年也曾问过。
那个身为己之挚友的少年,那个拥有一头金灿的头发,红色的眼瞳,笑容如光的少年!
在那个宁静的下午:
小山似的魔兽无力地垂在一边,血污从它的嘴角流出来,曾经浑厚丰沛的心脏此时已经弱弱无闻,金色的刀枪刺瞎了它的双目,绿色长发的人,它**着魔兽的面颊,把白净的脸贴在那湿润的鼻子上。
鼻息已经鼓衰力竭,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它微笑着,温柔的**着魔兽的面颊。其实它想摸摸对方的头顶,但对方太大了,它只能摸在魔兽的鼻头。
它用右手温柔的拍着对方,左手却化成了刀刃,悄悄垂在一边。
它哼着天真稚气的歌,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不是什么血腥的事,只是是要哄一个孩子入睡。
而已。
干净的嗓音很容易让人想起那被冲上海岸,躺在细沙上的纯白色凤凰螺。
它实在太美了,美到让人忍不住捡起,捧在手心,放在耳边,倾听。
海的声音从它的螺中传出,伴着淡淡的腥鲜海风,清凉得直入肺腑。
它哼着歌曲,慢慢的闭上眼睛。
仿佛能看见,黑暗中,有一丝绷得纤细的红线,马上就要断裂了。
这命运中的某一根系带,寒冷的刀锋已经用侧锋调弄着系带两端最后的联系,它们之间,马上就要永远,永远永远的,断裂了。
芬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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