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在鄢陵城放肆。”
陈椽转身,满脸狰狞的回了一句:“你祖宗。”
陈椽微微屈膝,整体如簧,快若奔雷,和这尊文庙神灵正面撞在一起,这尊刚刚成就的神祇金身不过三境巅峰,硬碰陈椽这个五境纯是以卵击石。
砰然巨响。
这尊文庙神祇金身,轰然炸碎,阴神也被拳罡清扫干净,偶有漏网之鱼,也被拳意绞杀。
陈椽不做停留,刹那间拔地而起,天空之中,响起一阵阵轰隆隆的炸雷声响。
……
红烛镇,一间普通的农家院子里。
一个十二三岁的走桩少年,相貌普通,身材敦实,只是他这拳法桩子走得踉踉跄跄,摇摇晃晃,每一步走的极为艰难,小脸痛苦的扭曲,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不过这走桩少年性子坚韧,硬是咬牙在坚持。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每走一步桩子,无形之中在他身上流淌的那份刚刚凝聚的浅薄拳意,愈发夯实浑厚。
屋子门口,一个有些姿色中年妇人正在洗菜择菜,她频繁抬头,望着走桩少年满眼都是心疼。
院子角落里,崔北城躺在摇椅上,意态闲适,正专心看着手掌,似乎掌上有花似的,偶尔瞥了一眼走桩少年,一双老眼中闪过一抹满意。
武道一途,绝对容不得半点花俏虚夸,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是武夫最实用的真理,若没有吃苦咽泪的心性,走不远也走不下去。
走桩少年正是陈椽之子,陈风。
陈风自小跟随陈椽练拳,打熬筋骨,底子还算可以,关键是吃苦心性稍稍看得上眼。根骨不重没关系,只要遵循他的指点,将底子继续夯实,能勤勤恳恳练拳,将来成就不差。
崔北城继续看着手掌,他是在掌观山河,瞧那几百里之外的一场被安排好了的大战。
陈椽一夜之间赶路三百里,打杀了三鼎山敕封的六尊神祇,三鼎山出动了三位高手,为首的就是石柔的父亲,三鼎山的六境长老石泉临,另外两位也是五境实力。
一位六境,两位五境围杀陈椽,结果不言而喻。
就在刚才陈椽被打死了。
崔北城随手一抓,掌心中多了一个虚幻人影,他隔着几百里,悄无声息的收拢了陈椽差点被打烂的魂魄。
崔北城淡淡道:“死的倒还可以,没坠了武夫气魄。”
袖珍的陈椽魂魄抱拳拱手,恭维道:“能得崔山主一句夸赞,陈椽没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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