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崔北城为何算计三鼎山,陈椽猜测可能和山水邸报中流传的关于三鼎山无武运昌隆的说法,也可能是北荒洲和西方佛门更高层次的较量,他这种小人物不清楚,但无所谓,他只要知道这桩买卖能换自己儿子一个远大前程,换自己一个转世重修的机会,赚头十足就够了。
陈椽越喝越高兴,一想到自家那个小兔崽子将来武运昌隆,想到将来转世去北荒洲要靠那小兔崽子,要沾儿子光上武道山,忍不住大笑起来,今日老子为儿子,他日儿子帮老子,都是天经地义。
陈椽最后一壶酒饮尽,随手扔掉酒壶,身上气息陡然一变,一身浑厚拳意凝为实质,浑身筋骨发出一连串的黄豆崩裂声响,脚下礁石不堪重负,瞬间崩碎,他就那样站在江水中。
一年前他只是个四境中期武夫,崔北城给了他一门拔苗助长的禁术,以寿元为代价换来修为提升,只用一年,他就达到了五境后期,整整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而寿元几乎用尽,只剩下短短一个月。
陈椽一张脸刹那间变得阴沉恐怖,蓦然开口,声如炸雷,传入江底那座水神府邸:“怒江水神滚出来。”
百余年前山门被攻破,同门师兄弟被杀的仇怨他不是忘记了,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份仇怨压在心底发酵百年,如百年陈酿,时间越久味越浓。
今世仇今世报,身无牵挂入酆都,来世便可安心修行。
头一个就拿这怒龙江水神开刀。
很快一位宫装雍容的婀娜女子,浮出水面,头顶三尺,悬浮着拳头大小的雪白珠子,大放光明,映照得江面亮如白昼,她冷笑道:“何人敢在怒龙江放肆。”
她见到陈椽,那五境后期的气息,比他整整高出一个大境界,正要搬出三鼎山威吓,不曾想一拳已至,她如临大敌,祭出头顶水运珠,结果被一拳打爆,一江水运流泻四散。
怒龙江水神迅速后退,身体骤然金光璀璨,显露出水神金身,衣袖中飞出一张张符箓,骤然间符胆处,灵光乍现。
如奉敕令,同时绽放出耀眼金光,刹那之间,如有一条金色蛟龙,环绕周身,气象不凡。
她松了一口气,脸色阴翳道:“我是三鼎山道鼎峰长老之女,你敢对我动手?”
陈椽满脸狰狞:“打的就是你三鼎山,杀的就是石泉临之女,石柔。”
陈椽一步向前,一瞬间就爆发出惊人速度,来到怒龙江水神面前,一拳过去,那条符箓显现的金龙炸裂,连带着将她一并打到怒龙江水底深处。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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