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与斜雨楼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种话就连臣妾自己都不相信,殿下又是何苦呢?难道斜雨楼在你的眼中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迎上杜瑶投来的探究的目光,吴疫一下子怔住了。
所有本不愿被想起的事情接二连三地想起,吴疫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看着吴疫的神情,杜瑶心中何尝不是百般苦涩,她以为他会同上次一样什么都不问,然而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你和那些杀人成瘾的恶魔不同。”
“很不巧,殿下口中所言的我恶魔也有臣妾。”
原本可以埋在肚子里一辈子的事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至少她是不愿意骗他的。
听了杜瑶的话,吴疫有一瞬间的错愕,他以为她会什么都不与自己说,但是她再一次给了自己意外之喜。
“你是斜雨楼的圣女。”
“是。”
“那祈炎国与斜雨楼……”
“甚是交好。”
这下吴疫似乎明白了一些,明白了为何郡千墨处处容忍杜瑶了。
“那你……”
“殿下想问什么?”
“你爱我吗?”
吴疫的问题令杜瑶语塞,她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问她,她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见杜瑶迟迟不语,吴疫心中却是有了答案。
有些话不一定要说的那么明白,沉默往往是最好的回答。
如此想着,吴疫将一封信放在杜瑶手中,语气里带着毫不留恋的语气。
“这是休书,你拿好。明日我便会翽鸷国了,至于你,何去何从与我无关。我会与父王说明一切的,放心。”
手中的信笺似千金重,杜瑶已喘不过气来。她极力控制自己,她不要让吴疫在最后还要看她脆弱苍白的一面。
既然他选择了放弃,她又何必要为难他!
一切,回不去了。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殷红的血从杜瑶的嘴角流出。
从外面回来的焚雨见到的便是杜瑶失血过多昏迷倒地的景象,杜瑶倒地时手中依旧紧紧地握着那封休书。
一连几日的高烧不退令赫连琛等人甚是着急,郡千墨在处理完郡染遗党后便来到赫连琛的住处看望杜瑶。
吴疫临走时将素锦留了下来,之后素锦再一次奉郡千墨之命照顾杜瑶。
这一次杜瑶病得不清,先前与吴痕人马大战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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