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祈炎国进贡的茶叶已经用完了。陛下前儿个差人捎话说新进贡的茶叶很快会到达都城,陛下的意思是让您先喝着往年积下来的陈茶,反正都是祈炎国进贡的,味道差不了多少。”
“柳芙,本宫有些乏了,你把小机上的折子差人送到翽鸷殿,剩下的这些直接扔进火盆里烧了。”
吴蔓半揉着太阳穴在柳芙的陪同下来到玉榻边,一旁的宫女急忙将软榻同小机上的折子撤下去。
“公主可是要吃一粒定心丸?”
柳芙注意到吴蔓的脸色有些不大好,她很担心吴蔓会休息不好。
“不用了,那种东西吃多了只会伤身伤神,再者祈炎国每年进贡的数量也不多,本宫不想去求他。”
吴蔓话里的语气十分无奈,柳芙知晓吴蔓话中的“他”指的是谁,公主多年来的心病皆是拜他所赐。
“公主,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您何必执着于此?”
当年驸马对吴蔓所做的一切柳芙是唯一的知情人,若不是她对毒药有过多年钻研,只怕她同公主在回国的路上就已经是身首异处。
听到柳芙的劝说,吴蔓长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是希望自己能够忘记那个人,忘记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她以为她会做的很好,只可惜那人已经成为她此生的心结,成为她永远的伤疤。
“柳芙,我也想忘记,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他当年如此待我也是逼不得已,他为了保住那个女人的孩子害了我的孩子,我从未怪过他,是他心有内疚才休我离开。柳芙,那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可他连娘亲都没有看到就离开了这世间,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该爱他还是该恨他。”
这一次吴蔓在柳芙面前以“我”自称,柳芙为她掖了掖被角,柔声说到:
“公主,当年之事疑点重重,三皇子死的实在是蹊跷,你又不让陛下差人调查此事。”
“有什么可查的?他既已负我,我又何故要在他身边做他无子之后?”
“公主……”
“好了,柳芙,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三年了我不想追究什么,他若是有心又怎会不来见我,到底是他弃了我。”
一想到当年的种种,吴蔓便觉得头胀的厉害,柳芙为她垫上一个软枕,又将帐幔拉下。
“公主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等醒过来头就不疼了。”
得了柳芙的安慰,吴蔓闭上眼睛渐渐进入梦乡。
服侍吴蔓休息后,柳芙转身来到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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