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拿到他旁边,替他斟酒,坐倒在他身畔,殷勤的连连夹菜、敬酒,又不停寻些话来说
步惊仙被水仙纠缠了一晚上,最后假作喝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就要走
水仙忙拉着扶着、非要留他在天仙楼过夜
步惊仙一把将她推开,低喝道“本君还有要事,休要妨碍明晚……本君再、来”水仙这才不敢再纠缠,看他蹒跚的走出天仙楼,去的远了折身要回去时,现昨日吵闹的那个拿流星锤的大汉脸色不善的追着北君而去
心下不禁冷笑‘这粗鲁莽夫果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般自己去找死,当真可笑’
水仙径直上楼时,经过天仙楼掌柜云姐的房外时,正听见里头有说话声
“恳请云夫人多多帮忙,事成之后,在下必有重酬”
“公子,您的心意嘛,只怕水仙不能接受一来水仙并无意离开天仙楼;二来水仙所欠的债说出来恐怕会让公子难以置信所以这赎身之事嘛——公子还是忘了……”
“云夫人尽管说个数,只要在下出得起,绝不吝惜”
水仙在门外透过门缝打量,见是昨日与方才追北君去的粗鲁莽夫争执的书生,不禁暗觉好笑
如他这般想为她赎身的人不知道来过多少,然而最后都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三十万两黄金”云夫人嘴里吐出这个数字时,如水仙所料,那年轻公子果然脸色大变,惊诧的难以置信
“三、三十万两黄金?夫人、夫人莫非是在说笑?水仙区区一个女子,怎就能欠下了天仙楼这等多的钱财?夫人莫非是不肯放人就故意说个这等没有人付得起的数字?倘若如此,在下实在觉得夫人没有道理,那么水仙之事,在下说不得要到郑都请表兄信侯为我做主了”
门外的水仙这时也不禁诧异,想不到这书生还有这等大来头的亲戚然而她丝毫不以为然,纵然是当朝相国,也休想能抢飞仙宗的人何况凌家与飞仙宗宗主交情很好,而且凌家从不仗势欺人
“公子这话就说过了即使是相国信侯,也不会做违法的事情水仙如何欠下天仙楼这么多钱,自然是因为赌纵然公子去问水仙,她也不会否认这笔巨债公子如果想拿相国信侯来压人,天仙楼手里既然有水仙的欠债画押,她本人也断然不会否认此事,便是相国来问,天仙楼也不怕”
那年轻公子看愧非是仗势之人,这时抱拳道“云夫人不要误会,在下只是实在难以相信区区一个女子能够欠下这般多的巨款而已倘若在下问过水仙,事实的确如此,那么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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