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寒意彻骨。裴世清将毒粮囤在盐窖上方,一旦盐矿开采引发地陷...怀中小萝卜的呕吐物突然滚落,霉米粘上矿图,蛀孔在狼头位置组出“寅时”二字。
铜铃轻响。燕翎剑尖挑起铁印,印底沾着石灰。“填仓的石灰,”她眸中冰封,“是为掩盖开矿震动。”她突然劈向石壁,剑风刮落苔藓,露出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正”字计数,最新一行墨迹未干。
“矿奴的命账。”楚砚数到三百七十一划时,指尖停在半道血痕上。前世审计黑煤窑的噩梦闪回——裴世清在用奴工性命换盐!
石台突然震动!铁印“咔哒”陷落,露出底下陶瓮。瓮中陈米已生绿霉,米堆上却端正地摆着三颗乳牙。楚砚掰开霉块,里面裹着青玉算珠碎片——与孤儿呕吐物中的完全一致!
“用奴工采盐,毒粮灭口,再填仓压罪...”燕翎剑鞘砸向陶瓮。瓮裂米溅,底部竟贴着张当票:活奴三百,死契押常平仓,寅时兑销。
“他把奴工当活当品!”楚砚抓起狼头印。印侧细纹突刺破他指尖,血珠滚落矿图。血浸的“常平仓”标记突然浮凸,显出地底盐窖结构——毒粮堆正下方,三百具镣铐锁在矿柱上!
地底传来沉闷凿击声。石粉簌簌落下,墙壁刻痕随震动裂开新纹。“是奴工在掘盐...”楚砚突然扑向矿图。盐脉金纹在血滴中扭曲,汇聚点竟流向粮仓承重柱——那里埋着裴世清的炸药!一旦盐矿期货交割完成...
“轰——!”
地面剧震打断思绪。密门被暴力破开,火光涌入的刹那,账房孙三的哭嚎刺穿烟尘:“楚先生救命!常平仓...炸了!”
常平仓已成地狱。粮垛在余震中倾塌,毒米混着石灰漫天飞扬。饥民如潮水冲击栅栏,衙役的鞭梢甩出血弧。“放粮时辰未到!”户部小吏站在粮车顶嘶喊,脚下麻袋渗出青灰色玉粉。
楚砚逆着人潮挤到前沿。栅栏内,运粮车围成圆阵,中央高台架着铁算盘。裴世清的心腹转动算珠,声如毒蛇吐信:“现有陈粮千石,价高者得!”
饥民瞬间暴乱。铜钱如雨砸向粮车,老妪被踩踏的哀鸣淹没在喧嚣中。楚砚紧盯粮车榫卯——所有车轴嵌着铅块,与西市马厩粮车同款!“车是空的...”他嘶声未落,圆阵外围粮车突然爆裂!石灰粉喷涌如烟龙,人群窒息咳血。
“妖法!银票吸魂的报应!”有人狂嚎。恐慌如野火蔓延,饥民开始撕扯怀中的炭笔银票。混乱中,楚砚看见小萝卜蜷在尸堆旁,手中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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