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棍子,石头都散落在地,断的断,碎的碎。
它们见证了刚刚的血雨腥风。
苏明雪浑身的煞气,她拖着一根长长的木棍,面无表情的朝着陈二走去。
棍子与青石铺成的地面摩擦,发出刺啦刺啦刺耳的声音,再配上对方那阴沉的目光,骇人的杀气,落入陈二的眼中如魔鬼一般惊悚吓人。
他惊慌的往后退,一不小心踩到一根木棍,一屁股坐地上。
眼瞅着这个魔鬼要到近前,他连忙求饶,“好汉,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一边说着他一边朝对方作揖,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与不可一世。
苏明雪声音低沉的冷笑了一声,双目赤红的盯着他,眼中的杀气浓郁,看着他如同看死人一样,手中的木棍缓缓地举了起来。
陈二仰头看着带血的木棍,浑身冰凉,体内的血液好像凝固了一般,整个人都傻了,只能呆呆的看着木棍在眼前放大。
“军爷,手下留情。”
突然一个如天籁般的声音传入陈二的耳朵里,近在咫尺的木棍停了下来,棍风带着他的头发向后飞舞着,闻着浓郁的血腥味他,吓得他动也不敢动。
这时,从马车上走下来一名年轻男子,对方穿着一件乳白色绣着翠竹的长衫,面白如玉,丰神俊朗。
男子神态自然,不急不缓的上前两步,朝对方拱了拱手,声音清雅悦耳,“这位军爷,家弟多有冒犯,还请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说着,男子手持纸扇冲着苏明雪鞠了一躬。
一声军爷,让苏明雪身上的煞气慢慢消散,布满阴霾的双眸露出清明之色,她看了看现场,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打仗后遗症,原以为好多了,没想到还这么严重,她看着吓傻了的陈二,再看看手中的木棍,差点出了人命。
俗称杀红了眼了,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队友的残忍,但这里不是战场。
“抱歉,”
苏明雪将木棍扔掉,观察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一群人,好在不用吃席,一般农村是十人一桌,家里有条件的八人一桌。
咳咳,想远了,苏明雪拉回思绪,对男子一抱拳。
“不好意思,开始动手的时候还能控制,到后面就......我说我真没想闹成这样,你信吗?”
男子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浅笑,“自是相信的,且,此事错在家弟,军爷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