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依照洪培菊的指示为陈拙鑫怀了洪相林之后,她在侯府的地位水涨船高!
苏瑾对尹宏的呵斥丝毫不恼,
“国公爷近一年多,可是每月都会有那么一日两日头痛不已?而郎中们大都是说国公爷操劳过重,思虑过甚,气血两亏所致,无外乎让您平心静气,养血安神。”
陈拙鑫不语,等于默认。
苏瑾微微一笑,道,
“为国公爷把脉的不会少了神医圣手,但是却看不出国公爷中毒,国公爷可知为什么?”
“为何?”陈拙鑫终于开口。
苏瑾心中暗暗得意,终于还是上钩了。
苏瑾看向陈拙鑫,眼中是浓浓的担忧,
“因为,侯爷的药里不是单纯的毒,还有蛊!”
陈拙鑫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实在惊骇不已。
从来没有想到这上面!
可是,难道,难道,这么多的郎中,无一人识得“蛊”?
御医也看不出来?
大周的郎中都是饭桶不成!
苏瑾看出来陈拙鑫的疑虑,于是不加隐瞒,
“侯爷药里的蛊是用相林的血养成,您与相林骨血相连,而且,那卷残本医书中有一个遮掩蛊虫痕迹的法子!但是需要至亲骨肉的血!”
“砰”!
陈拙鑫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杯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苏瑾见陈拙鑫恼怒,忙道,
“国公爷息怒,或许,国公爷下次再毒发的时候,可以用我的血试着以毒攻毒!”
“好邻居”后堂,冀鋆看着“蘖刺楠梅”的画和一堆的木屑,有些无语。
在眼皮子底下,悄悄地将“好邻居”的大厅做成了一个“蛊”阵。
冀忞每日来到这里,就会被蛊所侵扰!
而因为“蘖刺楠梅”的包裹,冀鋆身上的蛊毫无察觉!
冀忞于是在“好邻居”就会精神抖擞,不知疲倦。
而回到淮安候府后,自然累得困倦不已。
而冀鋆和冀忞自然认为是淮安候府里有人动了手脚,加上洪相林的一反常态!
好毒的手段!
可是,就这么容易发现始作俑者?
连那只鹦鹉的主人姓“陈”。
陈国公府有蘖刺楠梅,简直不怀疑陈拙鑫都不行!
这么折腾冀忞,估计还是想让冀忞陷入深度睡眠,然后,伺机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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