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南候南也跟着失利。
田鱼怒火攻心,梗着脖子顶撞旸旭道,
“县主这是何意?在两位殿下面前,县主如一定要治老奴的罪,老奴也无话可说。您是堂堂的县主,但是老奴是翠霞宫的人,老奴是否有罪,也自又淑妃娘娘来治老得罪,还轮不到县主在这里指手划脚!”
“哐当!”
同安公主将茶盏重重落到案几上,田鱼吓得一哆嗦!忙住了口!
稍顷,同安公主看向冀鋆,笑吟吟地道,
“冀大小姐,让你看笑话了!不知贵府遇到刁奴欺主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冀忞微微一怔,旋即内心转过千百个念头。
同安公主,是要我们站队,还是,想知道我们与焦贤妃和沺黎之间的关系?
冀鋆上前盈盈福身,笑道,
“谢公主殿下赞许!还请公主殿下不吝赐教!”
三皇子眸中闪过疑惑,看向宁晓涛,宁晓涛冲他缓缓摇头,示意静观其变。
冀鋆笑吟吟起身,玉簪上的宝石挂坠熠熠生辉,衬得她粉面桃腮,容颜如玉。
冀鋆缓步走向田鱼,身后跟着芍药和麦冬!
田鱼看着冀鋆笑得灿烂,却没来由令她感到地恐惧,她猛地指着冀鋆道,
“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猛地,麦冬上前将田鱼的双手扭向身后,田鱼的大胖脸正好冲着冀鋆,冀鋆抬手“啪”“啪”两个脆生生的巴掌扇到了田鱼已经有些肿胀的脸上!
一丝鲜血从田鱼的嘴角流了出来!
还没等田鱼喊出声,芍药拽过田鱼的帕子,塞进田鱼的嘴里!
田鱼双目欲裂,眼中恨不能喷出火来,将眼前的人,焚烧殆尽!
三皇子和宁晓涛对视一眼,虽然不至于震惊得目瞪口呆,但也是无比诧异。
同安公主也是大感意外,她本以为就是教训几句,这,这,这冀家姐妹直接动手啊!
可是,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口,万不能就此认怂,咬牙也得挺过去!
何况,冀鋆打田鱼,甚合吾意!她老早就想痛打这条老狗了!
冀忞冷哼一声,
“田嬷嬷看起来还真是地宏公公情深义重,想来是宏公公惯会花言巧语,令田嬷嬷只知有宏公公,不知有公主殿下!”
从震惊中缓过来的旸旭不忘插上一脚,
“否则,又怎么配得上刁奴欺主这个词?”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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