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水如龙,人来人往。
小商贩卖力的吆喝着,向过往的客官推销自家的商品。
众多商铺门外,伙计们为了招揽生意,低头顺目,陪着笑脸。
而现在的他,又如何不像是这些伙计一般,对着权贵低眉顺眼,陪着笑脸,一天下来,脸都笑僵了。
朱雀桥上。
褚妙染望着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河水,感慨万千:“李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入朝为官,又为何要接近三皇兄?你和孙姐姐又是什么关系!”
孙姐姐?
李犰心头一颤,他倒是忘了。
褚妙染和孙初落少年时就是无话不说的朋友。
想来他救下孙初落,孙初落又为了他长夜奔袭三十里在寺庙搭为他解围,这些事情已经被褚妙染知晓。
如今她有此一问,恐怕并非偶然。
在她面前,李犰也必须小心谨慎,以免让她看穿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李犰不疾不徐,拱手说道:“回禀公主殿下,学生只是一介读书人,读圣贤书,学治国之道,入朝为官自是为了能够实现自身抱负,光耀门楣,至于学生接近燕王殿下,只是因为燕王殿下乃是贤王,对待读书人礼贤下士。”
“不仅学生,就是众多学子也因燕王殿下贤明仁德,而亲近燕王殿下,孙小姐……此事学生不止一次说过,学生只不过是偶然间遇见孙小姐被歹人劫持,顺手搭救,仅此而已。”
“好利的一张嘴!”褚妙染冷嗤了一声,回眸刮了他一眼。
显然她对李犰这一番话很是不满意。
孙初落那可是右相千金,有多少人想要与之亲近而不得。
然而这李犰,明明于孙初落有救命之恩,却不求回报,也让褚妙染以为他心思深沉,城府极深。
“公主殿下,不必跟他废话,他害得孙小姐茶饭不思,已经是奄奄一息,就该将他一刀给杀了,给孙小姐出口恶气!”
宫女如意义愤填膺模样,向褚妙染提议。
孙初落茶饭不思,奄奄一息?
难道是因为王骁那一番话?
可这过了这么多年,即便孙初落对徐江宁还有情谊,也早该在这五千多个日夜里消磨殆尽。
孙初落怎会因为他的死,而意志消沉?
李犰顿了顿,垂眸应答:“您这话学生不敢苟同,学生与孙小姐只不过是见过两三面,仅是萍水相逢,孙小姐又怎会为了学生茶饭不思,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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