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漫不经心回道:“孙右相这话说的,好像孤与臣下有什么阴谋似的,他王骁如今只不过是个百姓,与孤何干?他当初还是父皇的臣子,就算是劝,还有父皇,孤费那口舌做甚?”
“难道殿下就不怀念与他当年?”孙祖佑不死心问道。
“孤还怀念当初舅舅曾抱着孤,在御花园戏耍,如今舅舅一门心思只为燕王,心里早已经忘却了孤,孤总不能还要求舅舅如同当年那般,将孤高高举起,与孤戏耍?”褚时玉白眼一翻,将他的话抛之脑后。
此言一出。
孙祖佑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
当初不仅是他,就是朝中诸多大臣都对褚时玉这个太子敬爱有加,任由他骑在脖子上,还能乐呵的恭维。
可如今,物是人非。
而他这一声“舅舅”,也只剩客气。
褚时玉环视一周,不以为意说道:“怎么不见燕王,平日里燕王不总是跟在舅舅身后,随时聆听舅舅教导?如何今日,不见燕王?”
“下官与王骁有些私谊,此与燕王无关,”孙祖佑顿了顿,转瞬变了脸色。
“若殿下没什么吩咐,下官就先告辞了。”
“慢着!”
就在他转身瞬间,褚时玉突然开口。
“舅舅,你带回来的那举子李犰倒是个厉害的主儿,他若真能金榜题名,入朝为官,来日,许是舅舅的一把好手,舅舅要用他对付谁,孤管不着,可要是舅舅管不好他,孤,可要越俎代庖!”
褚时玉冰冷的声音充斥着他的耳膜,让他竟是刹那间有些不寒而栗。
平日里褚时玉虽是蛮横无理,但在明面上,褚时玉对他还算是客气。
可今日,褚时玉竟是在他面前展现出了帝王之气。
一句话,透着一股暗藏的杀意。
孙祖佑弓着身,微微笑道:“殿下怕是误会了,下官与李犰并无干系,只是匆匆见过几面,至于他所作所为,皆是与下官无关,不过,既然殿下开口,下官自会好好的教导李犰,让他今后不敢再对殿下不敬。”
“如此甚好。”
褚时玉视线一转,冰冷的眸光定格在他身上:“孤听闻舅舅向父皇请旨,为表弟讨了个恩典,想来舅舅是想要让表弟进入官场,日后好接舅舅的班,只是舅舅,这官场黑暗,表弟性子直爽,怕是难以在官场长久。”
“倒不如,让表弟进入燕王府,做燕王属官,将来孤被废,燕王继位,表弟便是从龙之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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