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势力,其中五皇子、七皇子势力与殿下旗鼓相当,后宫之中又有仁淑贵妃、仁惠贵妃相辅佐,外戚势力更不容小视,”李犰微微抬眸打量着他的面色变化。
果然,他有所反应。
褚时佑面色一凛,盘腿而坐:“据你所说,本王应当如何?”
“殿下韬光养晦多年,此刻不该再固步自封,该为今后考虑,”李犰直视着他的眼眸,语气淡然,“一旦太子被废,圣上定会从众皇子中择选一人为国之储君,殿下是贤德,可作为国之储君单有贤德还远远不够。”
“若无良臣辅佐,若无手段,圣上又岂会放心在百年之后将这千斤重担放在殿下身上?纵使圣上传位殿下,其余皇子又岂能甘愿俯首称臣?”
此言一出。
褚时佑握着南瓜籽的手不由一紧,看向他的眼神也逐渐发生了些许变化。
这家伙,倒像是个谋臣。
一言一行,暗藏韬略。
一旁的王府太监总管黄福祥一身常服,躬身侍立一侧,听了李犰一席话也是暗暗吃惊,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他两眼。
“朝中众臣或是已有归属,或是举棋不定,或是忠诚于朝廷,本王如何得良臣辅佐?”褚时佑沉声问道。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利,归属也可更改,就要看谁给的利更多更大更能诱人,至于摇摆不定,无非是有所顾忌,如今圣上厌恶太子,太子被废只是时间问题,圣上多年来对于众皇子暗中较量不阻止,实则这也是圣心态度。”
李犰回应道:“春闱在即,圣上或有意择选良臣,余尚书已然老迈不能长久,而户部重中之重,殿下一定要争,掌控户部,便是掌握天下钱粮,日后不论朝廷用兵,还是为何,经过户部,殿下便可直接干预。”
“李犰,你好大的胆子!”褚时佑一松手,手中南瓜籽被捏做一团,拍在桌上,顿时散落一地。
李犰道:“学生若非大胆,殿下岂会青睐于学生?天命所归,殿下不可违背天意,当自强。”
下一瞬。
褚时佑冷嗤了一声,却是沉默不语。
见状。
黄福祥赶忙上前,朝李犰笑道:“李先生,殿下一会儿还要入宫向德妃娘娘请安,您这边请。”
“学生告辞。”
李犰没有犹豫,当即起身向褚时佑躬身一拜退出雅间。
随着房门一关。
褚时佑面色凝重,看着窗外往来人群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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