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儿子?”李犰故作慌乱,想要推开他,却反被他搂得很紧。
“断然不会错!”
李子瑜红着眼眶,言从怀里掏出另外半枚玉佩,与手中玉佩合二为一:“二十五年前我因屡试不第,奉父命率家中商队前往西域贩卖布匹,与西域一女子长伴,因父亲来信催促,当时那女子已怀有两个月身孕,身体羸弱受不得颠簸之苦,父命难违,为父不得已将这鱼形玉佩一分为二,而这半枚鱼形玉佩是我亲手赠予你母。”
“一年后,为父派人前往西域,本欲将你母子接回全州团圆,回来的人却说当地战乱,你们母子被人杀害,为父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幸赖上苍垂怜,将你送回为父身旁,让为父在有生之年得以与你相认,我的儿啊,我是你父,你是我子啊!”
这老汉儿,疯了?
红口白牙,光天化日信口胡诌。
瞧着他那泪水涟涟向众人展示严丝合缝的两块玉佩,李犰嘴角猛地一抽。
他亲爹是谁,他自个儿还不清楚吗?
上赶着给他人当爹,李子瑜真是疯了。
正当此时。
李子瑜突然紧握着李犰的手,笑呵呵的朝一旁的婢女微微颌首,面向众人道:“诸位高朋,有此玉佩为证足以证明犰儿乃子瑜亲生,然,为避免宵小之徒捏造流言蜚语,今日子瑜与犰儿当着诸位的面滴血认亲,请诸位为子瑜与犰儿做个见证。”
“好好好,如此最好。”
“这是最为稳妥的办法,唯有血脉至亲血液方能在水中相融,如此,日后李犰认祖归宗入族谱,也能堵住幽幽之口。”
“李老爷放心,我等愿做见证。”
众人连连点头,一派和谐之气。
婢女端着一碗清水,一把匕首到两人跟前。
李子瑜紧握着李犰的手,呵呵笑道:“犰儿莫怕,你为我儿,千真万确,为父断然不会认错。”
一番话,让李犰脑海里思绪万千。
似乎李子瑜认定了他就是自己的儿子。
而他远赴京城赶考,入考场,进仕途,必须要有一个让人笃信且干净,经得起推敲的身份。
在此之前他参加院试、乡试都是以西域番子身份,虽然大武国允许异国人参加科举入朝为官,但如今大武国与西域不和,西域挑衅频频。
加之朝中内阁首辅严权排斥异族,而严权又是本次科考主考,唯恐即便他文章了得,异族身份也要引人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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