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的送了许多礼品到邀月阁,司蓁蓁全都看在眼里。
她怎能不嫉妒?
那几天,嫉妒的火焰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差点连表面维持的温柔人设,都险些崩塌掉。
而给章玉麟下药……
行走至一片花丛里,司遥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拂过花瓣上的水珠,淡然道:“不过是想展示出,她有能让章玉麟听话的能力罢了。”
仅此而已。
司蓁蓁就是这样恶毒。
偏偏她曾在乎的那些人,都以她唯首是瞻,觉得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菟丝花。
眼底的嘲讽转瞬即逝。
宋妙仪虽长在宫中,但被母亲和哥哥保护的很好,像这种阴暗的事情,她几乎很少接触。
听了司遥的话,她还是不能理解司蓁蓁这番做法。
为什么要因为自己的私欲去伤害无辜的人呢?
那跟厮杀劫掠的山匪有什么区别?
宋妙仪非常唾弃这种行为,她忿忿不平的骂了司蓁蓁几句,而后拿司遥当靶子,遣散了身后的宫女和太监。
司遥看她,“妙仪?”
宋妙仪神神秘秘的拉着她往另一条小路走,头上簪着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摇摇晃晃。
宋妙仪说:“遥遥,其实我今天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同宋妙仪相处了两年,司遥知道她率真活泼的性格。
眼下却遮遮掩掩,必定不是什么小事。
果然——
宋妙仪将她带到了皇宫最深处的冷宫前面。
四周荒草肆意蔓延,几乎将那朱漆剥落的宫门都掩去大半。
几株枯木歪歪斜斜的立在一旁,枝干扭曲,不见半点生机。
地上,落叶层层堆积,无人清扫。
明明是个暖阳天,但身处这里,却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阴冷感深入骨髓,令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司遥:“……”
宋妙仪究竟是如何找到这个地方的?
过来的路上,七拐八拐,有无数个弯道,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宋妙仪说:“遥遥,我带你见见我新认识的朋友。”
她明媚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周边的阴寒都被驱散不少。
宋妙仪牵着司遥往另一边的宫墙走,扒开前面的杂草,露出一个可供人钻进去的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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