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谬论!
看着他渐渐发白的脸色,司遥心中没有升起半点怜悯之心,“即便你与司蓁蓁行了男女之事,我也不会在乎半分。”
司遥脸上没有半点说谎的痕迹。
她不再给裴昭说话的机会,持续不断的继续输出着,“如果你是来为司蓁蓁打抱不平的,那么请便,她无不无辜,陛下自有定夺,你找我也不会改变任何结果。”
今晚若不是司蓁蓁后面晕了过去,恐怕先找她兴师问罪的,便是司家人。
否则哪轮得到裴昭将她堵在这里?
“遥遥,不是这样的……嘶!”
裴昭话音未落,脚面一阵锐痛传来,疼的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
低头看去,只见司遥那绣着莲花的鞋尖,正狠狠碾在他靴上。
趁他吃痛松手之际,司遥旋身退开。
鲜艳的红裙裾如火焰般掠过青砖,令裴昭不禁回忆起方才司遥下马时,那利落漂亮的身形。
好像……司遥本该像火焰一样热烈。
“世子若想我不再找司蓁蓁的麻烦,就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
她见了裴昭,真的会出现生理性的恶心反应。
司遥转身就走,这次,裴昭没有再追上去。
夜还很长。
司遥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苦苦在邀月阁等她的司家人,无疑是落了个空。
兴师问罪?
她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浪费嘴皮子。
景隆帝已经下令让人彻查章玉麟突然失控的事情,想必过不了两日便会有结果。
果然——
两日后。
景隆帝传司家人和定北将军一齐进宫。
入殿前,司青山和定北将军迎面相撞,后者毫不客气的瞪着他,用鼻孔看人,“司青山,你完了!”
司青山重重一哼,“谁完了还不一定呢!”
蓁蓁那般无辜,等会儿他一定要求景隆帝重判那章玉麟!
最好是滚去宁古塔流放,才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殿内肃穆,除了他们两人到场,还有司遥也在。
她并未跪在地上,而是坐在景隆帝赏赐的玉椅上,慢悠悠的玩着茶盖。
好一副惬意的模样!
司青山‘腾’的一下升起一股无名火,想起这两天她夜不归宿的行为,恨不得现在就用家法伺候她!
“司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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