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舒服,不想走动明天后天也可以,我这三日都可以陪着你。”
这句话,落进姜宜耳中,便是这三日她日夜都可能在床榻度过,连声道:“我没事,我可以出去。”
姜宜到不是真想出去逛,但去外面走走,总好过白日里被他调弄,无论多少次姜宜依旧是紧绷防备的,只是每每到最后她又控制不身体的感觉。
马车上,萧则把人拉过来,强硬地给她揉腰,掌心贴着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他只好低头将人亲得发软,只能靠着他的胸膛喘息,这才开始按揉姜宜的后腰。
他问:“好些了吗。”
姜宜垂在膝弯的手紧紧抓着自己,将罗裙捏得发皱,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嗯,不疼了。”
萧则感受到掌心贴着的身体逐渐变得绷紧,知道她又在骗自己,但也没拆穿她,故作惊叹地说:“原来按摩这么有用,下次我帮你按按其他地方。”
姜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确定萧则说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不敢轻率地应声。
白色的帷幕遮住了她绯红发烫的脸,姜宜垂眸看着帮自己系丝带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漂亮,无论做什么事应该都会好看。
马车缓缓停稳,萧则扶着她下来。
这次他选的是自己的地方,绝不会在遇到梁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他想给姜宜选一对镯子,上次她和萧漪换过一次手镯之后,姜宜原本的翡翠镯子就不见了。
不要深想也知道萧漪拿着去梁家,那群只认利益的饿狗,绝对不会把吃进去的贵重东西吐出来。
萧则记得,前世姜宜很喜欢那个镯子,宝贝得很,估计摔倒都不会手撑的,抱着手怕磕到她的宝贝。
姜宜只在进门的时候扫了一眼,便不在多看,她甚少出门采买,但也看得出来,这里的东西价值不菲。
梁氏罚她在湖里找了一夜的珍珠,在这里是竟是最普通的,放在不起眼的边角,就像画舫老板附赠的荷花灯。
萧则牵着她的手晃了晃,问:“有合眼的吗。”
姜宜下意识摇头,想起自己戴着帷幕不明显,轻声应道:“我不太懂这些,要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那个她都买不起也赔不起,要是萧则让自己戴着,她若是不小心磕着碰着,或许会受到她私自将花灯给萧漪跟严厉的惩罚,她清楚的记得浴池里萧则阴翳晦暗的眼睛,不容自己推拒反抗的强硬霸道。
萧则侧目看她:“都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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