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才不会在意她的意愿,除非他失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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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萧则竟真的没再碰过她,依旧会抱着她睡觉,偶尔亲一下她的脸颊额头,似乎躺得也更远些了。
或许那天只是惩罚羞辱,想让她难堪,实际上他已经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冷淡了。
姜宜躺在床上,她第一次跟萧则隔得这么远,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阖着眼眸忽略心底陌生的情绪。
灰白的日光穿过纱幔,萧则难得醒这么早,忍不住转过身去看姜宜,离得稍稍近些,能嗅到她发间的馨香,如果现在亲她一下,她一定不会醒的。
萧则清楚知道自己是不会知足的人,真把姜宜抱怀里,就不只是碰碰嘴唇能满足的,想要她,每时每刻都煎熬着,但也不想再逼迫她,或者等到晚上看不到她眼中的抗拒怨恨。
萧则忍不住怀疑:姜宜真的有好好涂药吗,怎么三天都没恢复,他到底还要忍多久。
萧则在悄悄亲姜宜一口,和趁她没醒给她检查伤处上药,这两件事之间选择了立刻下床离开。
他在床上尽心费力,撩拨姜宜敏感的地方,让她每一次都放松舒服,就这么一次没忍住重了些,她就不肯正眼看自己了,再来一次他怕姜宜更恨她。
萧则不想让她忍着受着,他们应该一同欢愉,亲密地贴合沉沦。
门合上的瞬间,姜宜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眼空荡的位置,那块地方才残留这萧则的体温。
第四天,他今天没有亲自己,离开的时间跟早,或许会越来越晚回来。
姜宜起身梳洗,抿了抿唇,对着铜镜扯出一个笑容,或许她会在秋天离开郡王府,不知是那批定制的秋装先送来,还是她先被厌弃赶走。
身上的痕迹消散七七八八,姜宜用胡粉盖住,确认看不出来,才走出院门。
她准备去看看萧漪,虽然及笄礼已经过去好几天,但她还是想亲口跟萧漪说一声祝福的话。
见到散漫躺着贵妃塌上,散乱的画卷盖住萧漪的脸,姜宜看到她不自觉地生出些许轻松感。
或许是因为萧漪还小,她永远是风风火火自由明亮的,像是发着光的珍珠,没嫁人之前时间总是自由悠闲的,没有太多的烦心事。
萧漪听到有人进门,将脸盖得很严实了:“我不想看,不想选,别在送丑画来了。”
这些歪瓜裂枣看到她眼睛痛,心也受了伤,稍微顺眼的男人居然是买通画师,让画师凭想象创造出来的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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