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
不知道是她声音太轻,还是别的原因,说完这句话,她还是被萧则抱了起来,环着她肩背、腿弯往回走。
姜宜知道这一路不会遇上别人,但还是羞得闭眼,僵硬地环着萧则的脖颈,因为失重感而心跳加快,一下又一下。
用过晚膳,萧则忽然来了兴致,要帮她卸下发饰梳头。
虽然芯蝶没给她梳复杂的发髻,但对男子而言,这样的头发也是不好拆卸的,姜宜做好了被扯痛,或者硬拽下几根头发的心理准备,但落在发间的手十分灵活……甚至是熟练。
散开的长发,因为被束得太久,像起伏的波浪垂在后背肩侧,更加浓密难以梳理。
萧则用宽齿木梳从下往上梳了两遍,才换上常用的木梳。
他握着姜宜的一缕长发,木梳穿过发丝从头梳到发尾,也有白头偕老的美好寓意,他前世做过多次,但没得到什么好结果,他死得很早没有白发。
姜宜没想到他连这个也会,描眉还可以算是兴致情.趣,但梳洗拆卸是很繁琐的事,跟伺候人没什么区别。
萧则身份尊贵,不应该会这些事的,他能做得这么熟练,一定是同别人做过多次,那萧则应该是十分喜欢对方,才愿意为那个女人学着做这些繁琐的小事。
姜宜想得入神,连对方停下来也没有发现,直到听到萧则语调亲昵地提醒:“好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回应。
萧则将她抱到床榻,贴在她身侧,将她揽入怀中,抬头轻抚她额角碎发,叮嘱道:“这半个月府里有杂事,会来很多人,你暂时不要出去走动。”
他考虑得很久,还是不放心让姜宜和敬和太妃见面,一众长辈里太妃是难得开明的人,也是少数支持他的决定,会叮嘱他好好照顾姜宜,不要让她再一次伤心。
要是她知道姜宜是被抢来的,一心盼着离开郡王府,肯定会向着无辜的姜宜,说不定还会劝他放手成全。
他彻底把姜宜和自己绑死之前,不会让姜宜再见到任何可能帮她的人。
姜宜知道他说的是萧漪的及笄礼,垂眸应道:“我明白。”
她的弃妇奴仆的身份上不得台面,不该出现在人前,这件事她向来是最清楚的。
姜宜靠在他怀里,近得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呼吸的起伏,但又好像远隔千里。
他们的身份云泥之别,如果不是因为她略有几分姿色,被有心之人送给萧则,或许在盛京一辈子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