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低头贴着她的脖颈,勾起一缕发丝,随意的绕在指尖,墨色的发尾将他的手指覆盖:“你看到那盏琉璃灯,好像不怎么不意外,猜到我派人跟着你?”
当时他只顾着看姜宜,根本没留意她的反应,现在想来她一定是早就知道自己派人跟着她。
果然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她两辈子都很谨慎,差点就被骗过去了。
她果然是觉察到自己派人跟着她,为了保护梁安顺才说了那许多推拒的话。
也对,他们是情谊深重的青梅竹马,自己不过是认识一个多月强盗脏东西,是日夜折辱她又无法摆脱的恶人。
姜宜怎么可能愿意留下来,是他一厢情愿,是他自作多情……
那些绝情的话,根本不是说梁安顺,而是说过给自己听,不过是知道他的身份,怕他为难梁家罢了。
他上辈子付出真心,姜宜要什么给什么,对方也没在意他,这辈子只有抢夺折辱,她又怎么可能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做讨厌的人的妻子。
姜宜被勒得腰疼,即使看不见面容,她也知道萧则生气了,不敢再有隐瞒,点头承认:“我猜到了。”
萧则勾着她长发的手收紧,低垂着头,整张脸被阴郁的暗色覆盖。
“啊,”姜宜被他拽得微微仰头,眼底升起一丝水光,咬唇将呼痛的声音咽下。
“你想走啊?”
萧则的询问从头顶传来。
姜宜害怕说错话,又不能不回答,试探着开口:“我……不想。”
萧则松了手,勾起她的下巴,唇角弯起细微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冷冽的暗色:“说实话。”
姜宜看着张合的唇,犹豫的措辞:“我,我的身份低微,又嫁过人,留在郡王府有损府中声誉,所以……所以才想问郡王去留之事。”
“这么说你是为我着想,我应该要谢谢你才对?”
这种话以前他都是听姜宜敷衍外人,他还夸过姜宜说话好听,如今用在自己身上,似乎并不受用。
不,对如今姜宜来说,他就是外人。
萧则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显然不是在夸她。
姜宜有些茫然,她猜不透萧则,也不知道他想听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是错的。
他为什么生气?
难道是因为她问得不是时候,可她明明确定对方心情好才敢问。
姜宜眸色微动,想到另一个可能,试探着开口:“我不该妄自揣度郡王的心思,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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