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猝不及防,老头却终于开始认真打量起阿青,他自问在乐之道自己已算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可看到如此年轻的阿青,这才不免自惭形秽。
阿青见状,赶忙抱拳行礼:「前辈谬赞了,在下偶有所感,即兴而为,没扰了老先生的清耳已是极善,又怎当得起卓绝二字」。
阿青一说完,老头子再是一懵,再度受到了重创。
都说是无形***,最为致命,老头子也没想到这阿青猝不及防来这么一手。
「什么?你说刚才的曲子是你即兴而为」?
不光是老头,就连一旁的蒙面少女也懵了,师父曾夸她,她天生便是学琴的料,自己的天赋还在师父之上。
可如今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竟是比自己还变态。
她自问以她现在的水平,要想即兴演奏还如此行云流水,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少女这才知道,这小子不光只是个怯生生的懦夫,更是一个当世罕见的乐道天才。
少女有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刚才的音律却早已被她记在脑海中,只是有一处她觉得无法还原,这下便开门见山道:
「末节三重羽之后
音,不在五音之内,非角非徵,且介于二者之间」。
少女话一出口,老头也点了点头,笑问道:「老夫也正有此疑问」。
此话一出,轮到阿青傻眼了,一脸难以置信道:
「怎么可能,你们竟将刚才那音律全记了下来」。
阿青这才明白看来是遇到高手了,赶忙抱拳再是一拜。
「不知二位大家在此,倒是在下露怯了,若前辈和姑娘不嫌弃,还请入座,容在下细细道来」。
宁榕早让人加了两条凳子上来,三人坐下后,阿青这才轻声道:「不知二位可听说过《广陵散》,实不相瞒这曲子倒不全是在下即兴而为,整体的曲调是自那古谱中而来,至于那三重羽之后音,便是再下即兴变的调,确实如姑娘所言,不在五音之内,我自称之为变徵」。
阿青便将这变调的思路说了出来,要不说二人是大家,也是一点就透,那蒙面少女,在沉思片刻后便开心大笑了起来。
更是兴奋冲老头嚷道:「师父,我明白了,这五音之中,如此而言,不光有他所说的变徵,更有」。
少女说到这看了看二人,三人竟是异口同声道:
「变宫」。
三人眼中竟都是散发出异样的神采,这于他们而言,这般发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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