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宣点点头,看向秦如玉问:“孙姑娘说的症状一致吗?”
得到她颔首肯定的回答,陈宣沉吟了下具体详细的问:“浑身无力,是感觉肌无力还是筋无力亦或者骨无力?体寒是外寒内寒还是心寒?头晕是看上去不是浑浑噩噩那种,是阵晕还是伴随着刺痛那种眩晕?”
听他问得如此具体,早有准备的孙青竹从边上她们带来的侍女手中接过一个不小的木盒,递给陈宣说:“陈先生,这些都是多年来的问诊情况,劳烦你看看就知道了”
有病历最好,也多余问了,陈宣接过打开,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木盒中厚厚一迭病历凌空飞起展开,一眼扫过就把所有内容尽收脑海,心头已然有数。
然后那些病历就海纳百川回到了木盒之内,之前怎么放的就是怎么样,丝毫都没打乱。
他露这一手,让孙青竹和秦如玉眼中都闪过一抹异色,自问做不到,之前虽不怀疑他的修为,但现在更加相信了,尤其是孙青竹,心头更多了一份希望,但当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看过病历内容,关于陈宣问的那些病症,总结起来就是哪儿都无力,哪儿都寒,哪儿都晕,然而就是找不到病根。
只能说秦如玉这样的,若非丞相孙女,搁谁家活着都是个奇迹。
心念闪烁,陈宣又道:“接下来的问题或许有些尴尬,但还请如实回答”
“陈先生请直说”,秦如玉点点头道,无比坦然。
于是陈宣问:“请问秦小姐月事正常吗?”
闻言她病态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女孩子面对这种问题还是很尴尬害羞的,但她还是略带扭捏如实回答道:“正常,就是偶尔有那么一两次提前或者推迟,但都不过两三天”
陈宣本就不是专门的大夫,该问的都问了,单从询问的病症他是真没半点头绪,犹豫了下道:“接下来我需要为秦小姐把脉,不知方不方便,先说好,我可不会悬丝诊脉那种手段,若是秦小姐介意的话,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
“无妨,病不忌医,劳烦陈先生了,我该怎么做?”秦如玉点点头道,落落大方,仿佛早已经习惯,知道会有这样的流程,无神的双眸完全没抱半点希望。
以陈宣的修为,只要不是同境界,其实是能做到无声无息把人体里里外外弄清楚的,甚至别人都没有半点感觉,之所以要上手给秦如玉把脉,并非是要占她便宜,而是这么近的距离,他无论怎么看秦如玉都只是个虚弱的普通人,可那天她不经意间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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