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亏决不会罢休,月娘不可能以带累二位恩人,还请二位恩人速速离开,逃的越远越好,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女士,你快起来。”郭榆服膺自己是男子,他不敢去扶跪在地上的月娘,只好劝她快起来。
郭绵绵叹了口气,上前把月娘扶了起来:“我说过我有办法脱身,你便没有为我们姐弟担忧了!倒是你,遥远的日子该如何过内心有主张吗?”
在听完月娘的出身,郭绵绵便对她生出了同情之心。眼下见她不顾安危,劝他们姐弟跑路,她何处忍心真把人撇下便此跑掉!
有道是救人救究竟,送佛送到西,如果可以她希望帮这个不幸的女士一把,让她脱节无赖的骚扰。
“姐姐,月娘不晓得,月娘真的不晓得……”月娘茫然的摇了摇头,她素来是个没主张的,要不是父亲临去前让她好好在世,在强哥第一次缠上她时,她便跳进河里以死保住明净了。
郭绵绵叹了口气,说出了心思:“那无赖只是受伤,等他缓过来势必不会放过我们,倒不如我们后发制人,去镇长家告他入室盗窃,被察觉后还要置我们于死地,不得已我们只好抵抗,失手之下把他打伤了。”
月娘先是一愣,随便思索着其中的可能性,越想越觉得可行,正要点头应下来,突然想到了身子么便说出了顾虑:“那无赖是镇上有名的混混地痞,有一群下级不说另有镇长侄子当背景,便算我们后发制人告了他,镇长也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郭绵绵的嘴角浮起一抹笑,笑容里透着带着几分冷意:“他有背景,莫非我们便没有么?”
月娘眼睛一亮,以为恩人身份不容易,背后有比镇长更为壮大的背景,顿时安心便是下来,感激涕零的说:“月娘多谢姐姐的营救之恩,等此事了结,月娘当牛做马报答恩人的大恩大德。”
郭绵绵当这话是小女士的慷慨之言,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提示道:“在这件事儿了结之前,对外你便说我们姐弟是你的干亲,否则没法儿回答我们为什么发此时你家又恰好打伤了入室盗取的扒手。”
“嗯嗯,都听恩人姐姐的。”月娘晓得其中的利害,二话不说点头应了下来,内心莫不想要是真有这些干姐姐,她做梦都要笑醒了。
看了看天色,郭绵绵对郭榆和月娘说:“我们这便去镇长家,便走那条最长最繁华的街道,记着,你们俩要哭的高声些,最女人把全部镇上的人哭到镇长家去。”
月娘不解其意,疑惑的看着恩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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