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的,坐着也是坐着,这活谁干都一样的。”
芸妈满是笑容说道:“好!好!那我拿个碟子装鸭血,小芸你去把鸭子抓过来。”
芸妈拿了个深碟子装了水洒点盐花,小班长手中抓了只五六斤重左右的麻鸭子回来了,鸭子张开大嘴不停的大叫着,“杀!杀!杀!”
小班长一手抓着两鸭脚,一手抓着翅膀,徐唯一左手抓住鸭头,右手刷刷的在鸭脖子上拔了一摄鸭毛下来,然后拿起菜刀,刀锋在那拔了毛的地方轻轻一抹,啸的!血流如注落入碟子中,一会儿放完血了,足足流了大半碟子。
徐唯一把鸭脖用翅膀里夹住了,鸭子放在地上撑了两撑脚就一动不动了。
小班长道:“一哥!你咋杀的这么准啊!每次我们杀鸭子都是撑了很久才死的。”
徐唯一说道:“那可找准这个脖子上位置了,下刀就可以了,鸡喉鸭项,还有鸭子命比较硬,汤水的时可要注意安全。”
小班长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徐唯一笑着道:“说到杀鸭子,我们村里的以前一个太公杀鸭子就搞笑了。
有一年七月十四,他把鸭子放了血,就把鸭子放在了天井上,回头进厨房倒热水,等他从厨房提着热水出来了,却发现鸭子不见,到处找怎么找也不找到鸭子。
到了八月十五,村里的人在村前的玉米里收黄豆时,发现了一堆鸭毛骨架子,回来这么一说,大家才知道太公杀鸭不死跑了这事。
后来村里的人每次杀鸭子,总会想起这个太公的搞笑事,如果旁边有人总有人在旁边说你可别学太公杀鸭子啊!”
“呵呵!一哥!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不信的话,下次你问下我妈。”
徐唯一把死翘翘的鸭子放入倒满冷水的水桶里,搓搓鸭毛,为它做最后的一次按摩。
好吧!杀鸭拔毛可是个技术活,泡得很容易拔掉毛,泡不好有你受的,总是连皮都拔下,徐唯一这样做只是为了更好的拔毛而已。
芸妈把热水倒出了桶里,徐唯一把鸭子放进去泡泡,翻翻,试拔一下鸭毛ok了。
“妈!”这时小班长小弟良文回来了。
芸妈道:“嗯!回来啦!牛回栏了没有。”
“回!回了!”良文有点口吃的道。
芸妈道:“哦!那就好,帮手拔下鸭毛。”
“哦!一,一哥,我,我来。”
“良文回来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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