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说……说沈姑娘见了,自然明白!姑娘……姑娘行行好,东西俺送到了,您……您收下吧!”她像是怕极了,将竹篮往门口石阶上一放,转身就要走,仿佛这竹露斋是什么龙潭虎穴。
“站住!”苏砚清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陈三娘脚步猛地顿住,僵硬地转过身,脸上血色尽褪,恐惧地看着苏砚清。
苏砚清的目光死死锁住她,一字一句问道:“那人,有何特征?高矮胖瘦?何时何地给你的东西?说!”
“特……特征?”陈三娘吓得语无伦次,“蒙着脸……天快黑的时候……在……在俺们村口破庙……个子……比俺高半个头……不不,好像……好像又差不多……声音……像公鸭嗓子,又像捏着鼻子……俺……俺真的记不清了姑娘!求您了,俺就是个送东西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她说着,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苏砚清连连磕头,“姑娘饶命!东西俺送到了!您收下吧!俺家里还有生病的老娘等着俺……”
看着妇人涕泪横流、惊恐万状的模样,苏砚清眉头紧锁。这恐惧不似作伪,她似乎真的只是一个被利用、毫不知情的工具。逼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虑和翻涌的杀意,声音放缓了些,却依旧冰冷:“起来。东西留下,你走吧。今日之事,对任何人不得提起半字,否则……”她未尽之言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是是是!多谢姑娘!多谢姑娘!”陈三娘如蒙大赦,又磕了两个头,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越来越浓的暮色之中,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苏砚清站在门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回廊寂静,只有风声呜咽。确定再无旁人窥伺,她才迅速弯腰,将那竹篮提起,闪身退回院内,反手“砰”地一声关紧了院门,落闩!
背脊抵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竹篮,那两个油纸包静静地躺在里面,像两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惊雷。
是谁?究竟是谁在幕后操纵?这看似寒酸的竹篮里,又藏着怎样的陷阱?
她将竹篮放在地上,没有立刻去碰那两个油纸包。而是走到窗边,仔细检查了窗栓,又将那盏豆大的油灯拨得更亮了些,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片光明,驱不散满室的阴霾和心头沉重的疑云。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回到竹篮前。她没有用手直接触碰,而是拿起书案上一柄用来裁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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