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压倒了僵直。我猛地一矮身,几乎是贴着地面,朝着与唱腔和笑声来源相反的方向(至少是我感觉的相反方向),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姿势狼狈不堪,膝盖和手掌被冰冷湿滑的石板磕碰得生疼,但我顾不上了!只要能离开这声音的中心,只要能摆脱这精神上的凌迟!
浓雾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身影。爬行中,视线被限制得更低,只能看到眼前一小片湿漉漉的地面和翻涌的雾霭底部。那恼人的唱腔和怪笑声似乎被浓雾阻隔了一些,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并未消失,如同跛足的猎犬,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追赶。
爬了不知多久,手臂和膝盖都酸痛麻木,每一次移动都异常艰难。就在我筋疲力尽,几乎要放弃爬行,准备冒险站起来时,手电光柱扫过前方地面,一个模糊的轮廓猛地撞入眼帘!
不是墙,也不是枯草。
那东西半埋在湿漉漉的苔藓和碎石里,颜色灰暗,形状……形状像是一个蜷缩起来的人!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手电光柱颤抖着,缓缓聚焦过去。
光线下,那东西的轮廓清晰起来——不是人,而是一个……纸人!
大约半人高,用粗糙的、浸了水汽变得软塌塌的纸张糊成,颜色是那种陈旧的灰白色。它歪斜地倒在地上,脑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向一边,空洞的黑色眼眶正对着我爬来的方向!脸上用简陋的墨笔画着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开,一直延伸到耳根,在浑浊光线的映照下,那笑容充满了无声的嘲讽和恶意!
更让我头皮炸裂的是,这个纸人的样式,和戏台上那些僵硬转向我的纸人……一模一样!
它怎么会在这里?!
寒意如同无数冰蛇,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头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戏台上的纸人,是某种仪式的道具?还是……被某种力量驱使的傀儡?它们能移动?它们被放出来了?!
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甚至超过了那飘忽的鬼影!鬼影或许无形,但这纸人,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体恐怖!
我僵在原地,连爬行的力气都消失了,死死地盯着那个纸人。它一动不动,只有空洞的眼眶和诡异的笑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手电光柱凝固在它身上,仿佛也被那无形的恶意冻结。
时间仿佛凝固了。浓雾无声翻涌,唱腔和怪笑似乎也遥远了一些,只剩下我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咔哒…”
一声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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