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面如冠玉,貌比潘安,月钱给得也足,怎么能和离呢?”
“可是他不喜我啊,对我实在是冷漠疏离。”
沈月疏神色淡然。
接着,她放下木箸,眼波流转似含秋水,眸子深处却似燃着不熄的焰火,柔婉中自有一段铮然铁骨。
“我现在愿意在卓家的屋檐下躬身,非是骨软,实乃时势所迫。银钱琐碎困我襟怀,然我终非阶下苔痕,任人履践。待他日妆奁盈匣、私库充栋之时,我定将这些年敛裾的屈折,皆化作和离书上的洒金纹。”
人穷志短!自己现在缺钱,自然是不得不忍。
可几年后等她攒够傍身钱财,定是绝不再忍。
想到几年后自己抱着装满银票的匣子与卓鹤卿风风光光和离的景象,沈月疏忍不住笑出声。
“姑娘,那我们用美人计,我不信姑娘倾城姿色,他能免得了俗。”
青桔眉头轻皱,眼含肃穆,“英雄难过美人关,卓大人年轻有为,也算得半个英雄,你只要肯用心,他必输得一败涂地。”
青桔虽识得一些字,却还不能完全领会沈月疏方才话里的含义,但她认死理,姑娘的幸福便是自己的幸福,她要帮着姑娘谋幸福。
“真不该教你认字,青桔的话本子看多了,真是越发离谱。”
正在喝茶的沈月疏噗嗤笑出声,猛地被呛住,咳着咳着竟笑出了泪花儿。
她本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程怀瑾对自己那般喜欢怕也是七分因姿色,三分靠性情。
可卓鹤卿偏偏不肯看她一眼,这美人计便是想使也使不上。
想到程怀瑾,沈月疏的笑意突然凝在唇边,眼角的泪花儿也成了落下的泪珠,她的姿色还在,他却早就不喜欢了。
暮色渐沉,山岳楼檐角的铜铃在晚风中叮当作响,惊醒了正说得兴起的二人。
时候不早了,想到还要跟卓鹤卿一起乘辇回卓家,沈月疏和青桔匆匆忙忙往外赶。
屋漏偏逢连阴雨。
两个人着急忙慌地往外走,青桔不留神踩到了地上的油渍,脚底抹滑,竟跟山岳楼门口的醉汉撞了个满怀。
青桔慌忙挣起身来,连退三步,手指绞着衣角直发抖,“小女子眼拙,冲撞了大爷”,这种地方万万不能惹是生非。
“小娘子,陪爷再去喝喝酒,听听曲儿。”
醉汉的吐沫星子裹挟着酒气喷到青桔的脸上,一把拽住青桔不肯放。
酸腐酒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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