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擂台上的尘土还在飞扬,方源抹去嘴角血沫,听见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嗤笑。古月方正甩着染血的衣袖,趾高气扬地扫视全场:“废物就是废物,连三招都接不住!”
长老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像毒蛇般钻进方源耳中。“族长这招真是高明,让方正重拾信心,又挫了方源的锐气。”“一个庶出的贱种,能有什么出息?”
方源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被设计的败局,族人的羞辱,还有即将到来的驱逐。他垂眸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经脉中残留的剧痛提醒着他,这具身体的资质是何等平庸。
“方源,从今日起,你被贬为杂役。”族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日随商队离开,永远别再回来。”
人群渐渐散去,方源独自跪在擂台上。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就在这时,一抹淡粉色的裙裾出现在他眼前。他抬头,对上一双盛满悲悯的眼睛。
“我是商府商心慈。”少女蹲下身,递来一块干净的手帕,“你的伤...很严重。”
方源本能地后退,警惕地看着她:“商府千金找我这废人何事?”
商心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金疮药。还有...”她压低声音,“我知道一个能让你重新修炼的办法。”
方源瞳孔骤缩。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此刻眼中闪烁着让他心悸的光芒。他冷笑一声:“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见过你在血池里泡了三百年。”商心慈突然说出的这句话,让方源如遭雷击。她继续说道:“见过你被天庭仙蛊师钉在诛仙柱上,见过你为了炼制春秋蝉...”
“住口!”方源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是谁?”
商心慈不躲不闪,任由他的手指陷进皮肤:“三日后子时,城西乱葬岗。带上这个。”她将一枚刻着古月家徽的玉佩塞进他掌心,“那是你留给我的。”
方源望着玉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他在弥留之际将这枚玉佩交给了她。可这一世,她为何会知道这些?
三日后,乱葬岗。
方源握紧腰间的短刀,警惕地看着四周。月光下,商心慈的身影出现在坟堆之间。她手中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各种草药和一枚泛着幽光的蛊卵。
“这是‘洗髓蛊’。”商心慈将蛊卵递给他,“能重塑经脉,但过程会生不如死。”
方源盯着蛊卵,心中翻涌着无数疑问。商心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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