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破屋内的静谧,华尔兹的伴奏声戛然而止。
“我没有。”此时的一涵非常冷静,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盛气凌人的锦瑟,毫不示弱。
“你狡辩也没用,现在大家都认为是你害死了我和孩子,你不要忘了,清修也相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得意的笑声响在了一涵的耳畔,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吱吱吱吱的声音光想着就令人头皮发麻。
一涵两只拳头紧紧地握着,手掌心沁出了一丝丝汗水,潮潮的,指甲尖深深地嵌在了手掌的肉里,她高傲地抬起头,忽视锦瑟,转向一旁的安清修,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亲眼看见的。”不冷不淡的声音从安清修的嗓子里发出来,像是寒冬腊月里冰山上流下来的水,径直流到了一涵的心底。
她两眼含着泪水,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仰着头,不死心地继续问了一句,“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是吗?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我没有拿她替我挡刀,这一切都是她和那个绑架犯计划好了的。”说完一涵泣不成声。
安清修松开锦瑟,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一涵激动地抹掉眼泪水,紧紧抓住对方的胳膊,哽咽道:“你相信我了是吗?”
安清修看了她一眼,狠狠地扯开她的手,低下头,用不置口否的语气回答道:“你是个杀人凶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嘭,一涵的心脏瞬间像是停止了跳动,她愣了一下,随即声嘶力竭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这一切都是她陷害我的,是她陷害我的啊!”
说完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锦瑟的笑声再次响起,安清修继续说道:“我这辈子只爱锦瑟一个人,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直接插进了一涵的心脏,她余光一瞥,看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没有犹豫,迅速拿起来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地划了一刀,剧烈的疼痛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一下子醒了过来。
这时候一涵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刚刚的那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她坐起来,摩挲着梦里被自己划开的手腕,陷入了沉思。
她回想着这一个多月来自己过着的非人生活,像是一个被囚禁的犯人,她的朋友,她的家人,全部都离开了她的身边。唯一的依靠也对她避而不见,现在的她像是一个死人,没有灵魂,空虚的躯体整天游荡在房间内,生活已远离她而去。
一涵下定了决心,她从床上下来,径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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