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眼眶流了下来。
“我不用人照顾。”沈书凝语气淡然。
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沈书凝快速的调出了简洁版的消毒药水,以供龙门镇得了疠疫的病患使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还是开到了申时,沈长也和老夫人站在沈府门口眸中含着热泪送走了沈书凝。
京城郊外
旌旗招展,两千精兵肃立,军容整肃。
顾嘉善一身银甲,骑在通体雪白的骏马上,身姿挺拔,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笑意,眉宇间满是锐气。
看到沈书凝的马车前来,他驱马迎了上去:“三娘子,路途遥远,匪情紧急,我们会急行军,途中恐怕多有辛苦,还请担待。”
“顾小郎君放心,救人如救火,书凝明白,绝不会拖累大军行程。”车帘掀起,露出沈书凝平静的脸庞。
队伍开始向龙门镇的方向前去,马蹄声如车轮声滚滚向前。
起初两日,沈书凝始终安静的待在马车里,翻阅医书,整理药囊,制作了数不清多少瓶的简洁版的消毒药水。
直至第三日,沈书凝在马车里发出了第36次叹息。
“我们还有几日才能抵达?”沈书凝掀开轿帘,面色因久坐马车而略显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顾嘉善策马行在一旁,早已将她的叹息听在耳中。
“约莫五六日吧。”顾嘉善垂眸看向她,嘴角微不可查的扬起一丝弧度:“三娘子坐不住了?”
“不如让轿夫回去吧。”她抬眼望向他,目光清亮:“我骑马也行的,早些赶到,便能少些人受苦不是吗?”
“三娘子还会骑马?”顾嘉善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沈书凝肯定的点头:“会,儿时母亲教过我。”
从前在现代时,家中是开太极馆的,她从三岁便开始练,练了整整十九年,她想学医生,家中不让,她每每只能夜里偷偷学习,等到二十二岁考上大学后,才远离家庭,着重研究医术,当时练太极练的枯燥了,她便报了了马术班,虽说不是很精通,但是日常的骑马是不在话下。
顾嘉善眼中趣味更浓,随即对旁边的一位骑兵命令道:“将你的马让与三娘子,你去车中歇息。”
军令如山,那骑兵即刻领命下马。
沈书凝利落的翻身上马,动作流畅自然,握住缰绳的一霎那,仿佛久困的鸟儿重返山林,一股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扑面而来,她回头望了一眼顾嘉善,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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