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寒夜漫长,谁知我这孙女会遭什么罪。”
“老夫人言重了。三娘子吉人天相,昨日能得圣上垂询,今日又能安然归来,想必自有非凡之处。”顾嘉善语气温和,话中却暗含褒奖。
站在一旁的孙氏,脸色早已惨白如纸。沈书瑶与沈书璟更是目瞪口呆,他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斗篷的主人竟会如此光明正大地登门,更没想到此人竟是权势滔天的丞相府嫡子顾嘉善!
顾嘉善转向沈长也,语气略带歉意:“此事是晚辈思虑不周,未循常例,平白惹来误会,若给三娘子增添了烦扰,实是嘉善之过。”
沈长也闻言,朗声一笑说道:“顾小郎君这是哪里话!你一番好意,护我女儿周全,沈某感激不尽!何过之有?如今误会澄清,自是最好不过!”
顾嘉善微微一笑,目光掠过沈书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三娘子无事便好,那嘉善先行告辞。”
说罢,他取了斗篷,便欲转身离去。
刚转身迈出两步,身后竟又传来沈书瑶那不甘心的尖声质疑:“即便…即便斗篷是顾小郎君好意!那她一夜未归总是事实!谁知这其中是否还有别的隐情?!”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这话愚蠢至极,连孙氏都想立刻捂住她的嘴!
老夫人努力维持的体面瞬间被打破,脸色骤然沉下。
顾嘉善脚步顿住。他唇角虽仍噙着那抹惯有的笑意,但眸色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
但他也只是微顿了一下脚步,便继续往府外走了。
“你够了!”老夫人猛地一拍桌案,手中拐杖直指沈书瑶,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顾小郎君是何等身份?由得你在此放肆胡言?!你可知你一言一行,不仅关乎自身,更牵连整个沈氏门楣!”
“祖母,我……”沈书瑶“噗通”一声瘫跪在地,仍兀自不解,“孙女只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并非有意放肆啊……”
“并非有意?”沈长也冷哼一声,目光如冰,“顾小郎君方才说得清清楚楚,是圣上内侍将渺渺叫去!你一再追问,是想指摘圣上吗?!还是觉得顾小郎君、乃至圣上都在为你三姐姐作伪证?!”
沈书瑶被这顶大帽子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孙氏眼见情形急转直下,心知女儿已闯下大祸,慌忙试图转移焦点:“母亲,大哥!瑶儿无知,口无遮拦,儿媳定当严加管教!只是…只是眼下,是否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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