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书凝回到汀兰水榭,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瞬间感觉身体都放松了不少。
刚想美美的睡了一觉,却不想“砰”的一声,汀兰水榭的小院门被踹开。
沈书凝皱着眉头透过窗户向外院望去,只见宁嬷嬷带着一群小厮闯了进来,气势汹汹。
“给我搜。”宁嬷嬷一声令下,只见那几位小厮便推开挡在门外的冬雪径直闯了进来。
“你们做什么?这是三娘子的院子,哪怕你是三主母身边的大嬷嬷也断不该如此无礼。”冬雪话还没说完眼泪便先流了下来。
“无礼?三娘子彻夜未归便是知礼了?屋里藏着外男的斗篷便是守礼了?”宁嬷嬷双手叉腰,语气嘲讽。
“你胡说什么?你平白毁我们娘子的声誉,就算是告到顺天府尹跟前,那也是要挨板子的。”春荷站在一旁冷静对峙。
“找到了。”一小厮捧着一件银丝素金斗篷快步走到嬷嬷面前,双手奉上。
“胡说不胡说的,如今证据确凿,三娘子,跟老奴走一趟福宁堂吧,有什么话跟老夫人,还有您的父亲分说。”
“这……”春荷作难望向沈书凝。
沈书凝摆了摆手:“我随他们走一趟,春荷冬雪,你们不必跟着。”
说罢,沈书凝便整了整衣衫,坦然跟着宁嬷嬷往福宁堂走去。
福宁堂内气氛一片凝重,老夫人坐在首位手中捻着佛珠,面色沉静,沈长也坐在下方紧锁眉头,孙氏跪在地上低声抽泣,沈书璟和沈书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渺渺,你告诉三叔母,你为何要这么做?”孙氏看到沈书凝走进来,哭着问道。
“如今你私会外男,一夜未归,房中又搜出男子衣物,证据确凿,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沈家清誉便毁于你一人之手。”孙氏指着宁嬷嬷手中的斗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可怜我囡囡和璟儿还未议亲,你如今这番作派,究竟是何居心?将来还有谁会愿意把女儿嫁进我沈家啊,还有谁愿意会为你和囡囡说一门好亲事啊。”孙氏字字泣血,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沈长也猛地一拍茶几,怒声说道:“真是荒缪至极,我家渺渺昨日刚得圣上重赏,今日你便以通奸之名将她置于死地,焉知不是心存嫉妒,刻意陷害?”
“大哥,事已至此,你难道还要为她遮掩吗?”孙氏抬头,泪眼婆娑:“我早跟你说过了,这十年来我并非不教养渺渺,只是她性格顽劣,不服管教,总是让我作难,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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