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娘子真是深藏不露,不仅医术了得,瞧这仪态万方的气质,真是令人见之难忘。”另一位夫人亲热的拉着她的手说道。
沈书凝微微一笑:“夫人谬赞了,书凝愧不敢当,今日是圣上和娘娘慈爱,臣女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几轮下来,她深感疲惫,不禁暗想,这古代的人情世故可比现代的难多了。
现代若是处理不好,最差的结果也就是老死不相往来,而这个人命似草芥的古代,可能说错一句话,一个字,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睁眼便是明争暗斗,她步步为棋,与人斗,与天争,不过就是想挣得一条活路。
现代的沈教授已经死了,既然上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那她定要比任何人都珍惜。
……
在场的诸位彼此寒暄过后,就开始陆续离场了。
沈书凝正欲随人流离开,却见一位面生的内饰来到她身边,低声说道:“沈三娘子,五殿下有请,于揽月阁一叙。”
沈书凝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点头,对身旁的冬雪低声说道:“去告知父亲,我稍后便来。”
随后,便跟着那内侍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两三处宫殿,来到了揽月阁。
揽月阁内,五皇子傅景瑜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月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的笑意,但这笑意却是始终不达眼底。
“臣女参见五殿下。”沈书凝规矩行礼。
“免礼。”傅景瑜缓步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今日御花园,三娘子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殿下说笑了,臣女不过就是侥幸。”
“侥幸?”傅景瑜轻笑一声,声音低了几分:“一句王孙归不归,道尽十年离索,三娘子,你这侥幸二字,未免太过敷衍了吧。”
沈书凝心下微沉,语气平静:“殿下明鉴,正是因为臣女卧病在床十年有余,母亲早逝,父亲在外征战,尝尽离别之苦,才能对诗中意境体会更深几分,并非刻意为之。”
傅景瑜凝视她片刻,忽然道:“你可知今日父皇为何单单赏你。”
“圣上慈爱,体恤臣女救人之举。”
“是…但也不全是。”傅景瑜意味深长的说道:“沈将军镇守边关,劳苦功高,父皇这是……”
“殿下!”沈书凝突然出言打断了傅景瑜的话:“殿下,恕臣女冒昧,但有些话臣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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