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眼前这个老人一辈子了,虽然总是巴不得他早死,真正事到临头时也还是令自己伤心的。
“甘臣相,你为我大鑫操劳了几十年,寡人实在是心中感激啊,只望。。。只望。。。”老鑫王眼望殿顶上的横梁说道,中间夹杂着不住的咳嗽声。
“大王。甘虹受大王知遇之恩,虽万生不能报一呀!大王只是王体偶有小恙,千万不能说不吉之言哪。”甘虹不知是被老鑫王感动了还是被自己感动了,一时间动了真情,说话竟有些哽咽之声。
“哦,哦。”老鑫王慢慢转过头,望着甘虹,稍顷过后苦苦一笑,叹了一口长气说道:“寡人自己的身子,寡人心里在数,虽说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但也指日无多了。”
甘虹听老鑫王这么一说,心里不禁又有些失望,偷偷瞟了一眼正在替老鑫王诊脉的蒋昌后说道:“大王王体偶感小恙,怎会有令臣下不忍言之事?老臣还请大王安心静养,早日王体康复,才是我大鑫子民之福啊。”
“嗯,话是这么说,不过有些事寡人要早些办了,免得将来措手不及。今天召你来,就是有事要交给你。”
甘虹脑袋嗡地一声,听老鑫王话里的意思,难道老鑫王这是要安排后事?但这殿中正儿八经的大臣只有自己一个,可有些于例不合,心中不禁疑惑,迟疑后小声说道:“朝堂中诸事皆有制度,大王。。。。”
老鑫王摆摆手止住了甘虹,却从怀中掏出一方精致的白丝绢,慢慢递给甘虹:“你打开看看吧。”甘虹忙两手接过,打开丝绢,匆忙间用眼一瞥,只见上面一排排写的都是人名,足有七、八十人之多,大都是朝堂中的中层官员,还有几名禁军中的副将。甘虹不及细看,躬身问道:“大王,老臣愚昧,不知这名单有何深意。”
“嗯。这名单之中所列之人,都是些平日里常有狂悖之论,躁动不安份之徒,你今晚就下令,将这名单之上的人全部拘押,关在诏狱之内,不得有误。还有,太叔越老越糊涂了,你且拟诏,降他三级在家中闭门思过,非寡人召不得入宫。”老鑫王说完一大串话,连着咳嗽了有一刻功夫,才喘着气停了下来。
乘着老鑫王咳嗽,甘虹急忙重新打开丝绢,逐一看上面的列出的名字,越看心中越高兴,这上面所列之人,十之七、八都是跟在太子和太叔后面闹着要变法之人,也都是自己平时恨得牙痒痒却很难下手的人。
“老臣遵诏,今晚即令廷尉府按单抓人。”
老鑫王忽然微微欠起身,沉声说道:“嗯,这些人虽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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