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贼亮的光紧盯着伯齐的脸,移时过后就见伯齐脸上渗出一丝血色,鼻中长哼一声后眼皮一跳徐徐张开了双眼,郎中出手如风,迅即就将伯齐脸上的银针一一取下,满脸得意之色瞟了一眼孙旭东。
“太子爷。”孙旭东上前一步,见伯齐形容惨淡,两眼中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不再,心中实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和余之事给伯齐带来的打击如此之大。
伯齐苦笑一声,轻声说道:“君武,伯齐失态了。”伯齐没有使用本太子,而是自呼其名,让孙旭东颇有受宠若惊之感,在一个礼法高于一切的时代,这种转变只能是表明伯齐已将他真正视为心腹之人。激动之余,更觉旷司虞言之有理。
“太子爷只是急怒攻心,一时昏厥,并无大碍。小人开个方子取了药便送过来,保管您无事。”郎中见伯齐能开口说话,心中不禁沾沾自喜:老子虽非王医,却救过太子爷。这杜城第一的金字招牌谁再敢跟老子争?只是回去之后是用红木做块牌子还是用楠木呢?
“有劳郎中先生了。今日本太子昏厥之事,还望郎中先生守口如瓶,不知可否?”伯齐确实并无大碍,在孙旭东搀扶下已坐起了身,眼望着郎中问道。孙旭东知道伯齐虽贵为鑫国王储,但四周政敌环伺,危机四伏,真实情形是如履薄冰。王储的身体好坏向来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伯齐如此小心并不过份。
伯齐的话却将郎中心中的金字招牌砸得粉碎,郎中虽是大失所望并不敢多嘴,答了一句颇为有名的“打死都不说”后跪着磕了几个头辞了出去。伯齐自己坐正了身子,心中平静了许多,看了一眼孙旭东后道:“君武大概在想,伯齐真不济声,竟被小小一个和余弄得昏厥倒地。”
“标下不敢,那和余坏了太子爷许多大事,确实可恨。现在想来,标下初赴杜城时,消息肯定也是和余透漏给胡子的,差点就让破虏军全军覆没。”
“嗯。和余可恨不光是坏事,想我伯齐对和余比世子都要亲近,自觉对他知根知底,事事寄以心腹。嘿嘿,没成想他竟然是个。。。是个。。唉!”伯齐说到此,心火又起,却一时找不到解恨的词来骂,闭着眼长叹了一声,稍顷过后,眼角中沁出两滴清泪。孙旭东这时才知道,对伯齐来说,和余的可恨不光是吃里扒外当奸细,更为可恨的是,和余不但将向来自负有知人之明的伯齐打倒在地,还踏上了一只臭脚。
“君武,和余既是奸细,上回你夜袭马陵峡,他为何不报与胡子?”伯齐睁开眼,稍带疑惑地问道。孙旭东微微一笑道:“标下开始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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