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也不过是为了造势而已,不过看来效果不错,和余的表演让他极为满意。孙旭东心中大是轻松却故意沉吟一下后说道:“黄将军所说兵贵神速甚为有理,咱们弓马虽比胡子略逊一筹,好在是突然袭击,应可收出其不意之效。”说罢稍停,果然和余又要出声反驳,却被伯齐瞪眼拦住,他心中暗自好笑,瞟了和余一眼继续说道:“但咱们此次出击要擒杀的是胡子大单于,若是不经谋定便仓促出动,就算是打了胡子一个措手不及,未能擒住大单于也不能算全胜。加之护卫大单于的胡兵肯定是精锐,应变之力自是甚强不可小视。再者果如和校尉所言,左近真的另有胡兵大队人马,则我军势必被动后果堪忧。是以标下也以为白天出击甚为不利,最好还是等夜袭,让胡兵自乱咱们更易得手。”
“你。。你们如此瞻前顾后,畏。。。”黄震向来觉得是孙旭东是勇猛之将,听了前半截正对这君武将军大有知己之感,可后半段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眼见如此良机错失,不由心中大骂自己瞎了眼,原本还想说一句他们畏胡如虎,但一想这个意思最先是太子爷提出来的,急忙改口道:“畏首畏尾,太子爷,白白放过场大好时机,日后定要悔断肠。”
校尉和余心中并不见孙旭东的人情,见孙旭东附合只当是他在卖乖讨好自己,那个名叫王剪的脑袋还捏在自己手中呢。心中只说妄想,非逮着机会杀你们个鸡犬不留才好。
伯齐面对主意不同的两位副将,低头在心中不住盘算,黄震所说虽可行却风险奇大,要慎之又慎。胡子的帐篷在荒原上永远都是不住流动的,因而和余和君武之言虽是稳妥却又易失先机。一时竟打不定主意,思忖移时却抬头问孙旭东道:“君武,你既说夜袭为上,为何此时就起了人马?”
伯齐果然精细过人,孙旭东稍一怔,幸好反应还算快,忙答道:“标下开始也觉机会难得,应即刻出兵,以免贻误战机。方才听了和校尉之言后觉得更为有理。”
“嗯。”伯齐眼望地图轻轻点点头,一手揉着额头缓缓坐下,沉吟半晌后猛然起身说道:“我意已决,即刻起杜城四门紧闭,不得本太子手令不得出入。今晚天黑后,我军骑甲、战车倾巢出动,夜袭盱台。”
等伯齐分派完毕,众人各领军命离去,只和余还留在帐中。伯齐一手扶着腰歪坐在将台后,和余望着他疲惫不堪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温情,低头颤声说道:“太子爷,入药的桔獾用完了,标下让他们这就出城去打些来。”
“嗯。”伯齐自己揉了揉酸涨的腰和腿,“让他们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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